接通电话。
“什么事?”
秦欣着急的声音传来,“砚深,你们南郊一个工地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陆砚设好奇,他已经让工作人员封锁消息,就怕媒体乱写。
“谢林在那个工地,他……”秦欣交集中有些难以开口。
“谢林是谁?”
“他是谢川的堂弟,今年大学毕业,在工地实习。”
陆砚深神色僵住,脑子里浮现出工地上那个小伙子恶狠狠的神情。
“他一直对谢川的死耿耿于怀,所以对你……”
秦欣说着有些哽咽,“砚深,我听秦阿姨说他跟谢川关系很好,把谢川当亲哥。他这次做的事确实太过分,但毕竟年纪小,你能不能看在谢川的面子上别跟他计较。”
在秦欣说到谢川时,陆砚深起身往窗前走,江莹只听到秦欣说“谢林在那个工地”这句。
看陆砚深神色,不难猜出,工地上有跟秦欣相熟的人,而且跟事故有关。
“等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陆砚深挂了电话站在窗前深深叹了口气,江莹刚刚的猜测应该是对的,现场的图纸改了,刚好今天包工头不在现场。
“陆总,若是有人私自篡改图纸,造成人员伤亡,这是犯法吧?”
江莹直直趟在病床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,看都没有看陆砚深。
三年的夫妻,她很了解陆砚深,他此刻的神情已经说明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。而且所盘算的事,是他不得不破例或者不太愿意又不得不做的事。
“那两名重伤患者已经确认没有生命危险,陆氏会负责所有人的医药费,并给出最高额的赔偿。图纸造假还有公司的章,这个人一定会揪出来。”
他说完,病房里是长久的沉默。
傍晚,宋瑾修处理完伤口,来看江莹。
江莹盯着他的手,很是担心,“师哥,你的手怎么样?”
“已经处理好,也打了破伤风,没事。”
跟着宋瑾修进来的薛婷婷小声道:“江姐,宋先生手掌被钉子刺穿了,当时给我都吓傻了。”
江莹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终嚅嗫道:“师哥,连累你了。”
“跟师哥还这么客气。”宋瑾修抬手揉了揉她的头,温声道:“莹莹,跟我不用说谢,为你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这是三年来,宋瑾修第一次这么赤裸裸地表达自己的心声,一时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