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会。”秦渊自问自答,“在乌桓眼里,你们都是汉人,都是该杀该抢的牲口。”
“李家村一百四十三口人,有本地人,也有逃难来的。
乌桓屠村的时候,分了吗?没有。老人、孩子、妇女,全死了。”
校场上寂静无声。
“凉州要想活,就不能内斗。”秦渊一字一句道。
“流民没饭吃,凉州收留,是因为都是大乾子民,不能看着同胞饿死。
本地人让出粮食,是因为知道,今天你帮别人,明天别人才会帮你。”
他看向王大力:“你说流民是饿死鬼,那你知不知道,他们为什么逃难?
是因为乌桓年年劫掠,朝廷赋税沉重,活不下去了!
如果他们家乡有饭吃,谁愿意背井离乡?”
王大力低下头。
秦渊又看向李三狗:“你动手打人,是因为被骂了心里憋屈。
但你想过没有,你吃的每一粒粮,都是凉州百姓省出来的。
他们骂你,是因为心疼粮食,是因为他们也饿过肚子。”
李三狗眼眶红了。
“从今天起,新兵营取消流民和本地的区别。”秦渊朗声道。
“所有人,按训练成绩分营。成绩好的,进精锐营,饷银加倍,伙食加倍。
成绩差的,进辅兵营,负责后勤工事。”
“但有一条——”他声音陡然严厉。
“再让我听到谁搞内部分裂,军棍五十,逐出军营!
凉州的兵,只能有一个敌人,就是北边的乌桓!”
“听明白了吗?!”
“明白!”五百人齐声吼道。
“大声点!”
“明白!!!”
声浪震天。
秦渊这才走下高台,对赵武道:“重新编队,混合编制。
一个队里,必须有流民和本地人。让他们一起训练,一起吃饭,一起睡觉。
什么时候不分彼此了,什么时候才算合格。”
赵武敬佩地抱拳:“殿下高明!”
处理完兵营的事,秦渊刚回到太守府,周谨又急匆匆找来。
“殿下,城南的土豆田……出问题了。”
土豆田在城南荒原上,三百亩连成一片,绿油油的秧苗已经长到膝盖高。
按时间推算,再有一个月就该收获了。
但此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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