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得太高了,又低血糖,所以才会头晕。”
“不是这么简单哦……”卫生院的医生端着茶缸子,一本正经地说,“杨老师,你的脖子肿得厉害,又频繁发烧,有可能是淋巴癌啊!”
完了,杨玲玉碎掉了。
她做梦都没想到,正值二十岁的自己,怎么会跟“癌”扯上关系。
她刚刚清醒,又差点昏过去。
两个女同事已经哭了……
杨玲玉脚步虚浮,挪到小卖部,要给家里打电话。
一听女儿有可能得了癌症,爸妈比她还要呆傻。
向来淡定自若的爸爸,声音也在发抖。
他不顾工作了,答应女儿明天就到东阳镇看她。
吴飞宇始终不离左右,安慰她。
打完电话,杨玲玉坐在路边哭,连后事都想好了。
吴飞宇安慰道,“这里的医疗水平不行,医生肯定是瞎说的。明天我带你去县里的医院看看……如果还不放心,那就去金陵的医院看看。”
“怪不得我这几个月总是生病,我对不起我爸妈。”杨玲玉很绝望,说起了丧气话,“我刚毕业,还没来得及回报他们,就得了重病……”
吴飞宇除了说“不会的”之外,也想不出更好的安慰。
杨玲玉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,“喂,你好,我找秦玉坤。如果看到他,请转告他,东阳初中的杨老师找他……这件事情很急,谢谢。”
她拨打的是秦玉坤寝室里的公用电话。
上次电工把电话号码告诉她,让她有急事拨打。晚上在寝室值班的是他的好兄弟,有什么事情,好兄弟肯定能帮忙传达。
只是,秦玉坤要么回寝室很晚,要么在研究室打地铺,要在寝室遇到他,并不容易。
杨玲玉已经做好当天接不到电话的准备了。
没想到,那个接电话的哥们,果真是秦玉坤的死党,他立刻告诉了秦玉坤。
一听说“急事”,他二话不说,放下手头的实验,立刻回宿舍,给杨玲玉打电话。
那个时间段,学生们要么上课,要么上晚自习,打电话的人不多,秦玉坤也没有排队,很顺利地把电话打了回去。
杨玲玉还在哭着,秦玉坤的电话就打来了。
她抽泣着,把刚才的遭遇讲了一遍。
电话那端,秦玉坤失去了所有语言。
半天,他才问道,“是卫生院那位董大夫说的?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