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义过来弯腰小声道:“是您。”
青衣书生好像被惹生气了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。胡说。你认识我,我姓什么,叫什么?”
说得尤义只是傻傻的站着,看着青衣老书生,心中害怕不知该说什么。
青衣老书生起身,训斥尤义道:“茶,你们喝吧。扫兴。”把茶喝了,转身走了。
云雾信、尤义回来坐下继续喝茶。
尤义突然被一盆凉水浇醒。脑袋发沉,晕晕乎乎。起身坐起。看见云雾信也正起身坐起。看向自己和周围。
听得有人说话:“恩公,恩公,醒了,醒了。”尤义看到的正是被云雾信救了的孩童的母亲。
孩童母亲随即骂向身边之人:“你个杀千刀的,你下了多少药。”
有人边说话边把云雾信、尤义扶起来,坐在板凳上。有人辩解道:“哎呀,没用多少药,没事的,这不就醒了吗。”
云雾信、尤义看了看左右,一个魁武的汉子,和被云雾信所救的孩童母亲领着孩童,站在前面,左右两边站着五六个汉子
云雾信环视一圈问道:“我怎么了。”
孩童母亲带着歉意道:“恩公,你被我丈夫下了蒙汗药了。”
旁边魁武大汉忙拱手弯腰,看向云雾信道:“恩公,嘿嘿,小人赫崇升,我不知道是您,对不住您了。”
云雾信想站起来,却没有力气,只能说道:“你是做什么的。想干什么。”
赫崇升小心陪着笑:“嘿嘿,小人,只谋财,不害命。只是用蒙汗药将人麻倒。拿了钱财。就将人扔到离这二三里的野外。没想到今天麻错了恩公。”
云雾信看了看左右,见尤义就在旁边,慌忙想起问道:“那个青衣书生,你可是也下了药?”
赫崇升抬手摸了摸额头道:“下了,下了,可是那人走了很远不倒。真是怪事。”
云雾信看着赫崇升道:“你跟着他了?”
赫崇升不好意思道:“是,小人派人跟了很远。就是不倒。他们就回来了。”
云雾信动了动身体道:“你这么做也是犯法,你可知道?”
赫崇升苦笑道:“知道,小人也是看人下药。穷苦人我就不会下药的。他们没银子。”
云雾信不满道:“那你还给我们下药。”
赫崇升一指云雾信的穿戴道:“嘿嘿,要是这位兄弟自己,我是不会下药的,可是看您这穿戴,就像有钱人。”
云雾信听了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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