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又道:“你知道的,我没嫁人时就跟了你。我发现自己怀孕前,正好村里的老账房先生死了,裘英是里正,我和裘英是一起长大的邻居,我们两家是世交。董立福便求我去找裘英,让他做了村里的账房先生。之后,董立福就跟着裘英去了趟外地,一走就是三四个月。董立福回来见我怀孕。都被气糊涂了。知道不对,他先头误以为是我和裘英的,他怕裘英,也就忍了。那时候你就离开村庄走了。后来董立福发现裘英只是知道喝酒交朋友。不想其他的。不是那种人。与我只是因两家是世交,而且那时候裘英和他在一起。问过我,我没有说。董立福想休了我,没有敢,主要还是怕裘英不让。找他的麻烦。再不让他做账房了,裘英和我家是世交,而且我爹同裘英关系又极好,所以没有敢对我怎么样,董立福无奈也就忍了。”
老者安慰女人道:“我对你也是不错的,让我的儿子认你做干娘。董封就算不是我的儿子,我也不会亏待他的。”
女人不满道:“你死了,家业都给了你那个儿子,董封怎么办?”
老者立誓道:“我会立下遗嘱,分一份家业给董封。明天我就认董封为义子。怎么样?”
女人抿嘴笑道:“这样还行。”
老者道:“就是现在,董封是护院管家,也是不错的。”
女人哼道:“那也没有你那个儿子享福。”
老者连忙辩解道:“寿磊是明媒正娶生的。董封是偷情生的,不一样。”
女人嗔道:“怎么不一样,都是你的种。”
老者正言道:“我们以后不要偷偷的见面了,我已经让董立福回家养老了。”
女人惊诧道:“怎么了。董立福还不到干不动活的年龄。”
老者哼了一声:“他依仗着是我的结拜兄弟,擅自给下人增减工钱。”
女人柔声道:“你就装不知道,他没有多大胆,不会做出格的事。”
老者道声音沉重道:“师柔若,给我俩传递消息的那个人。知道吧?”
女人想起道:“那个老实人。董立福的远房表侄。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了。怎么了?”
老者怒道:“董立福他以为我不知道,他想霸占师柔若的媳妇,师柔若死活不干,他就私自将师柔若留在府内月余,不让其回家。逼其服从。师柔若的老娘和妻子多次来府内寻找,都被他派人给糊弄走了。还安排人封闭消息。不让传出去。”
轮到女人惊诧道:“有这样的事,我回去问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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