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僵在原地,掌心伤口隐隐发痛。
她抬头看向沈砚珩,声音发哑:“他说……梁静兰会来要我的命。”
沈砚珩眼神冷得像刀:“她敢。”
许知鸢却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——
那个陌生人不仅知道许家的动作,还知道许建业资金链,甚至敢断言梁静兰会亲自下手。
他到底站在哪边?
他到底想要什么?
这时,护士推门进来,递上一张单子:“周桂兰家属,外面有个人说是你们亲戚,想拿走病历复印件。”
许知鸢心脏骤停:“谁?”
护士回忆:“一个女人,穿得很体面,戴珍珠项链……她说她是孩子的妈妈,叫梁——梁静兰。”
许知鸢的血一下子凉透。
梁静兰来得比她想象得更快。
快得像早就等在门口。
沈砚珩抬眼,声音冷得可怕:“她人在哪?”
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:“就在外面。”
许知鸢猛地站起身,外套从肩上滑落一半。沈砚珩抬手替她按住外套边缘,动作很轻,却像在告诉她——别慌,有我。
走廊灯光惨白。
梁静兰就站在那儿,脸上带着一贯的体面笑意,像来探病,而不是来抢命。她身边还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,目光警惕,像保镖。
梁静兰看见许知鸢,笑容更温柔:“知鸢,妈听说你养母受伤了,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,就赶来看看。”
她说得像情深似海。
许知鸢却只觉得恶心。
她冷冷看着梁静兰:“你来拿病历?”
梁静兰叹气,像很无奈:“我只是想把手续办全。你现在是许家的人,出了事总要留档。再说了,你养母……毕竟不是我们许家的人。”
那一句“不是我们许家的人”,像一把刀,轻轻划开周桂兰的尊严。
许知鸢的拳头攥紧,掌心伤口又开始渗痛。
沈砚珩往前一步,挡在许知鸢面前,视线落在梁静兰脸上,冷得像冬天的铁:“梁女士。”
梁静兰的笑僵了一下,随即迅速恢复:“沈总也在啊……辛苦你陪知鸢跑这一趟。”
沈砚珩淡淡:“不辛苦。辛苦的是你,跑来抢病历。”
梁静兰脸色微变:“沈总说话太重了。我只是——”
沈砚珩打断她,语气平静却狠:“病历你拿不到。人你也动不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