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从后面过来,抬手按住他的手腕——按得很精准,不疼,却动不了。
闻助理的语气甚至还有点职业礼貌:“兄弟,别急。我们先讲道理。”
黑衣男人:“你谁啊你!”
闻助理微笑:“我负责把不讲道理的人,送去讲道理的地方。”
黑衣男人:“……”
许知鸢趁机往楼道里走。
她刚踏上第一阶楼梯,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闷响——像重物撞到墙上,又像有人摔倒。
许知鸢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。
她疯了一样往上跑。
楼道里灯坏了一半,一闪一闪,光线像在抖。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,回响得像心跳。她跑到三楼拐角时,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血腥味。
那一刻,她几乎要失去理智。
门虚掩着。
许知鸢猛地推开门——
客厅里一片狼藉。椅子倒了,茶几上的杯子碎了一地。周桂兰倒在地上,额角流着血,手却还死死抱着一个旧帆布袋,像抱着命。
她的眼睛睁得很大,看见许知鸢时,先是愣住,随即嘴唇抖着:“知鸢……”
许知鸢冲过去,跪在地上,把她扶起来,声音发颤却强逼自己稳:“妈!我在!我在!”
周桂兰的手发抖,摸着她的脸,像确认她是不是活的:“你、你回来了?”
许知鸢的眼泪差点掉下来,却硬生生咽回去:“我回来了。谁打的你?”
周桂兰喘着气,眼神慌乱地往门口看:“他们……他们说让我跟你断干净,说你回了有钱的家,就别再认我这个……这个乡下人……”
许知鸢的心像被人捏爆。
她还没开口,门口就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男人推门进来,身形粗壮,脸上有一道疤。看到许知鸢,他笑得很轻佻:“哟,回来了啊?你妈还挺硬气,抱着那点破东西不撒手。”
许知鸢盯着他:“你们是谁的人?”
疤脸男不回答,反而伸手指了指周桂兰怀里的帆布袋:“把袋子给我。”
周桂兰死死抱着,声音哆嗦却硬:“不给!这是我闺女的东西!”
疤脸男脸色一沉,抬手就要扇——
“够了。”
一道冷得像金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沈砚珩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疤脸男抬起的手上,像在看一件准备报废的零件。
疤脸男一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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