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人在汴京城内持刀横行,您是否也会以‘合法交易’为由,不予处置?”
堂中一阵低笑。蔡攸脸色铁青。
“第三事,”他咬牙道,“也是最重一事——你私造火器,扩充军备,意欲何为?”
“守土抗金。”赵旭平静道,“金军铁骑南下,若无火器,何以守城?太原、幽州两战,火器立功甚伟。此乃为国御敌,何来‘私造’?”
“可有人证,证明你造火器非为抗金,而是……”蔡攸顿了顿,“图谋不轨。”
“何人证?”
蔡攸击掌。堂后走出一人,四十多岁,畏畏缩缩,正是王二。
王二不敢看赵旭,低头道:“小人王二,原在靖安军火器营……赵、赵大人常命我们多造火器,说……说将来有用。”
“有何用?”蔡攸追问。
“说……说朝廷不可靠,要自己有兵有械,才能……”王二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才能什么?”蔡攸逼问。
“才能……成大事。”王二说完,瘫跪在地。
堂中哗然!
“赵旭!”蔡攸拍案而起,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赵旭看着王二,忽然笑了:“王二,你还记得在渭州时,因克扣硝石硫磺被责罚的事吗?”
王二浑身一颤。
“当时你说,家中老母病重,急需用钱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赵旭缓缓道,“我念你初犯,只降职调任,未按军法斩首。你当时跪地叩谢,说永世不忘。如今……你就是这般报答?”
王二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。
“蔡枢密,”赵旭转向蔡攸,“此人因过受惩,怀恨在心,其言可信否?下官倒想问,是何人许以重金,让他做伪证?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蔡攸怒道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一查便知。”赵旭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,“这是王二在汴京新购宅院的契书、银钱往来记录。他一个被革职的匠人,哪来的千两白银购宅?这笔钱从何而来,蔡枢密可愿查查?”
账册传到何栗手中。他仔细看了,脸色渐沉:“确有蹊跷。王二,这钱从何而来?”
王二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,忽然磕头如捣蒜:“小人招!小人全招!是……是蔡枢密的管家找到小人,许我千两白银、一座宅院,让我作证指控赵大人!小人一时糊涂,求大人饶命啊!”
堂中大乱!
蔡攸霍然站起:“胡言乱语!此人与赵旭串通,诬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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