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之。唯独这‘工匠激励’和‘学堂普及’两条,触动太大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士农工商,这是千年的规矩。”种师道正色道,“你抬高工匠地位,让匠人子弟也能入学堂读书,那些读书人会怎么想?他们会说,你这是动摇国本!”
赵旭笑了:“老将军,金军的刀砍过来时,可不管你是士还是工。太原城能守住,靠的不只是将士用命,还有工匠造出的霹雳雷、投石机、箭矢。没有他们,城墙早破了。”
种师道怔了怔,苦笑:“理是这个理,但……”
“但规矩难破。”赵旭接话,“所以我不在汴京做,在渭州做;不大张旗鼓做,悄无声息做。等做出成效,有了战功,自然有人闭嘴。”
“你呀,总是这么……”种师道摇头,眼中却有欣赏,“罢了,老夫陪你疯一回。不过要记住,步子别迈太大。先从军中做起,让工匠待遇好些,让士兵识些字,这总说得过去。”
“谢老将军!”
正说着,一个亲兵快步上台:“指挥使,营外来了一队人马,说是从汴京来的,有枢密院文书。”
赵旭与种师道对视一眼。该来的,终究来了。
片刻后,军府正堂。
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文官,面白无须,穿着青色官服,身后跟着四名禁军护卫。他自称王黼——与已倒台的那个王黼同名同姓,但并非一人,现任枢密院承旨。
“赵经略,”王黼展开文书,语气不冷不热,“下官奉枢密院之命,前来核查太原战功,并传达朝廷旨意。”
“王承旨请讲。”
“第一,太原之战,毙伤金军数目、缴获物资、我军伤亡,需详细上报,以便论功行赏。”王黼顿了顿,“第二,朝廷闻赵经略在渭州招兵买马,扩充军备,命下官查验兵员实数、军械库存,以防冒领饷银。”
种师道脸色一沉。这分明是来找茬的!
赵旭却神色平静:“王承旨远来辛苦,核查之事自当配合。不过今日天色已晚,不如先安顿下来,明日再办?”
“不必。”王黼道,“下官奉的是急差,不敢耽搁。请赵经略即刻安排,下官要清点兵员、查验军械库。”
气氛顿时紧张。
就在这时,苏宛儿从侧门进来,手中端着茶盘:“王承旨一路车马劳顿,先喝口茶吧。渭州偏远,没什么好茶,这是今年新采的秦州毛尖,您尝尝。”
她笑语盈盈,将茶盏放在王黼面前。王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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