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已倒,不知此人……”
张叔夜眼中闪过寒光:“王公公之事,本官已有计较。三日内,必给苏管事一个交代。”
正说着,一骑快马从西边疾驰而来,马上是个火器营士兵,满身尘土,见到苏宛儿,滚鞍下马:“苏管事!赵教头急信!”
苏宛儿接过信,迅速浏览,脸色渐沉。信中说,朝中有人弹劾,何栗将赴西北彻查,要她暂停与西夏联络的计划,一切待何栗走后再议。
但箭已在弦,如何能停?她已通过中间人,与西夏左厢神勇军司的将领搭上线,约定三日后在边境暗市会面。
“苏管事可有难处?”张叔夜察言观色。
苏宛儿犹豫片刻,将信中内容简要说了一部分。张叔夜听罢,沉吟道:“何中丞为人刚正,若知你与西夏接触,必生误会。但若就此放弃,恐失良机。”
他想了想:“这样,会面照常,但换个说法——不是‘贸易谈判’,而是‘边境纠纷调解’。本官以秦州知州身份,调解边境百姓与夏人的摩擦。如此,即便何中丞知晓,也有转圜余地。”
这是妙计。苏宛儿眼睛一亮:“张知州愿亲自出面?”
“西北安宁,是本官职责。”张叔夜正色道,“况且,若能与西夏暂息兵戈,集中兵力防备金国,于国于民皆有利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但此事需机密。何中丞将至,在他到来之前,必须敲定。”
“民女明白。”
三日后,秦州以北五十里,边境暗市。
这里是个三不管地带,宋、夏、草原部落的商人常在此私下交易。今日却格外冷清,只有十几个宋夏双方的人马。
西夏方面来了三人,为首的是个中年将领,叫野利荣,是左厢神勇军司都统军野利仁荣的族弟。他打量张叔夜和苏宛儿,眼神警惕。
“张知州亲自来此,倒是让某意外。”
张叔夜拱手:“为边境安宁,张某义不容辞。野利将军,明人不说暗话——金国大军西进,意在吞夏。贵国何以应对?”
野利荣脸色一沉:“此乃夏国内政,不劳宋人操心。”
“若在平时,确实如此。”张叔夜道,“但如今,金国偏师南移云内州,距我大宋边境亦不足三百里。唇亡齿寒的道理,将军不会不懂。”
苏宛儿接话:“军市司愿与贵国贸易,粮食、布匹、茶叶,皆可以合理价格供应。但有一个条件——渭州方向,需停战息兵。”
野利荣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