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就打报告。”
饭后,林满仓把沈卫国叫到院子里,指着墙边一堆竹料说:“我想给你打个箱子,放衣服被褥。你要是不嫌弃,就收下。”
沈卫国立刻站直:“伯父,我求之不得。”
林满仓摆摆手:“别站着,坐下。我教你编个简易的,将来你自己也能修。”
两人蹲在院中,林满仓手把手教他起底、穿篾、收边。沈卫国学得认真,虽然手指粗大,动作却一丝不苟。编到第三排时,他忽然说:“伯父,我以后每个月给您寄十斤白面,您别推。”
林满仓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扬:“行。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太阳西斜,林家门口的影子越来越长。林清秋坐在门槛上,看着父亲和未婚夫并肩蹲在地上编竹器,一个教得耐心,一个学得专注。炊烟从各家烟囱升起,狗在巷口吠了两声,远处传来放学孩子的嬉闹声。
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子,轻轻笑了。
林满仓编完最后一道边,把小箱子递给沈卫国:“拿去吧,不算贵重,但结实。”
沈卫国双手接过,郑重道谢。
林满仓点点头,转身进屋,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林清秋:“给,你娘留下的。”
林清秋打开一看,是一对银耳坠,样式老旧,却打磨得光亮如新。
“戴着出嫁。”林满仓说,“你娘当年就是戴这对耳坠嫁给我妈的。”
林清秋眼眶一下子红了:“爹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他轻声说,“喜事,不许掉泪。”
沈卫国站在院中,看着这一幕,默默摘下军帽,抱在胸前。
林满仓走到他面前,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千言万语。
“我把闺女交给你了。”他说,“好好待她。”
沈卫国挺直腰板,声音沉稳:“我发誓。”
林满仓终于笑了。那笑容从嘴角一点点漾开,爬满脸上的沟壑,像春水化开了冰河。
他转身走进厨房,掀开锅盖,热气扑上来,模糊了他的眼镜片。他摘下眼镜擦了擦,重新戴上,继续忙活晚饭。
林清秋站在院子里,看着父亲忙碌的背影,又看看身旁挺拔的男人,忽然觉得,这日子,真的有了盼头。
沈卫国低声问:“累吗?”
她摇头:“不累。就是……有点不敢信。”
“信吧。”他说,“从今往后,我每天都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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