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辇早已备好,就候在殿门外。
待萧以衡离去,殿门再次打开,一个身影疾步而入。
萧辰凛甫一进来,便跪伏在地,额头贴着金砖。
他在殿外等了许久,眼见二皇弟被赐步辇,锦缎华盖,金漆雕花。
萧以衡被体面地送走,他心里顷刻间有了计较。
父皇定是听了那贱种的告状,局势对他不利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!”
“冤枉?朕还未说你做错了何事,你便急着喊冤,是心中有鬼,还是做贼心虚?”
萧辰凛暗道不妙,太过心急,下错了棋。
但话已出口,覆水难收,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,指望能将这场面圆过去。
“儿臣、儿臣自知与与二皇弟素来有些龃龉,可二皇弟受伤之事,真的与儿臣无关!
定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让他误会了儿臣。
若不是二皇弟在父皇面前告状,父皇怎会这般态度对待儿臣?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甚至带着几分被误解的委屈。
可话还没说完,砰地一下,茶盏狠狠砸在他面前的金砖上,碎瓷四溅,茶水泼了他一身。
“谬论!以衡自始至终,没有说过你半句坏话!更没有告你的状!”
茶盏碎片划破萧辰凛的手背,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。
他却不觉得疼,心中恨极。
好一个萧以衡,好一个笑面虎!
杀人不用刀,只消在父皇面前示弱卖惨,便能让父皇对他这个太子心生猜忌。
“你近来政务繁忙,即日起,京畿卫戍调拨之权,交由以衡暂管。”
萧辰凛浑身一震,京畿卫戍调拨权本是太子监国时方能掌管的要务。
削弱他的权力,不就是明晃晃的惩罚吗?
“父皇,儿臣……”
“怎么?尝了权柄的滋味,舍不得放手了?”
“儿臣没有……”
“哼,至于大理寺与刑部联合查案的事,朕准了。”
萧辰凛话到嘴边,生生咽回去。
他听懂了。
这是打一巴掌,给一颗甜枣。
分权给二皇子,安抚那贱种,是对他的惩罚。
让大理寺介入查案,是纵容,是给他留的余地。
毕竟大理寺里有他的人,案子最后能查出什么,还不是他说了算?
帝王平衡之术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