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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娘明明是跟三爷出去捉兔子,怎么兔子没捉回来,带回来的消息却是她与二爷同坠悬崖?
林知瑶心急如焚,顾不上丫鬟的劝阻,执意要跟着搜寻的人进围场。
去往山崖底下的路坎坷难行,荆棘丛生。
她从未吃过这般苦,走了没多远便脚下一滑,摔倒在地,扭伤脚腕,疼得站不起。
林知瑶不得不被送回营地,但她回来后,没有一日不是焦灼的,日夜盼着二爷能平安归来。
终于她把他盼回来了。
可他对她不闻不问,婆母埋怨被二爷赶走,但她又该如何怨?
他连与她说句话都不肯。
失而复得的欢喜,被疏离冷漠浇灭。
林知瑶心寒的同时甚至有些庆幸。
庆幸他伤得重,虚弱得无力维持平日的温和礼遇,这才没让婆母看出端倪。
她保住了最后一点体面。
但她不懂,真的不懂。
二爷能舍命去救一个下人,与他毫无关系的人,还将自己弄成那副模样。
可为什么,在清醒时候连她的温柔关切都视若无睹?
有时候,她甚至能感知到他的嫌弃。
这样的念头刚起就被按下,他们明明同床共枕过,若是真的嫌弃又何必与她行夫妻之礼。
矛盾如冰下暗流,分明可见,但林知瑶宁愿闭目塞听,也不想去探究。
她只是告诉自己,二爷有洁癖。
阖府上下都知道,二爷爱洁成癖,衣裳每日必换,书房纤尘不染。
连用的笔墨纸砚都要按固定位置摆放,差一分都不行。
他对下人和善,却从不与人过分亲近。
唯有两三个贴身随从侍奉,奉茶时,他接杯的手都不会碰到对方。
沐浴更衣,更是自己亲力亲为,不假旁人之手。
所以,崖底数日,孤男寡女……
林知瑶晃了晃脑袋,鬓边的珠花也跟着颤。
不可能的,二爷那样高洁如松的人,怎么可能与一个奶娘有什么?
更何况,柳闻莺还是个带孩子的妇人。
虽说年纪轻,相貌清秀,但身份摆在那里。
打从心底里,她便觉得柳闻莺根本不配与二爷相提并论。
更不配让二爷另眼相看,自然也就不会往男女之情的方向去想。
甚至,脑袋里窜出这般念头,都是对二爷的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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