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眼疾手快扶住,掌心触到他额头时,被那滚烫温度惊得缩手。
凑近看,才发现他面色潮红得不正常,唇上干裂起皮,呼吸急促浅薄。
他发烧了。
想来是昨夜穿着湿冷外衣,又受寒凉,加上溺水后的虚弱,才引发高热。
崖底偏僻,没有医药,救援也不知何时才能到来。
若仅仅只有高热,柳闻莺尚能想办法。
可更让她心惊的是,他左手掌心那道横亘的伤口。
昨日他救她,被弓弦割开手,伤口没有处理,皮肉外翻,边缘红肿。
事情接踵而至,柳闻莺没有想起,他也没有说,竟是疏漏了。
如今那伤泡过潭水,又捂了一夜,逐渐发炎。
柳闻莺比谁都清楚,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,伤口一旦感染,再加上高热不退,便是凶多吉少。
手上的伤至少要清创,高热也得想办法降下来。
柳闻莺保持冷静,快步走出洞窟。
潭水还在那里,清冷幽暗。
她将手帕浸透,拧得半干,匆匆返回洞中。
柳闻莺半跪在他跟前,看着他,咬唇。
“二爷,奴婢得罪了……”
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说这句话。
柳闻莺伸手去解他的腰带,白绸腰带浸湿,系扣湿滑,试了几次才解开。
衣物自肩头剥落,堆叠在腰际。
晨光斜斜照进来,将他裸.露的上身照得纤毫毕现。
不是武夫的虬结鼓胀,也非文士的瘦弱单薄。
肩很宽,线条清峭利落,像雪后松枝撑开的弧度。
锁骨深陷,往下是平坦胸膛,随着灼热呼吸微微起伏。
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。
此刻因高热泛着浅绯,仿若上好的宣纸被胭脂水淡淡晕开。
柳闻莺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躯体,在现代时,泳池边,沙滩上,各式各样的都有。
偏偏眼前这具,让她一时不知该把视线往哪儿放。
精瘦却不干瘪,清隽却不羸弱。
最后,柳闻莺将他剥得仅剩亵裤,堆在腰际的衣物都被解开。
她调整呼吸,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,专心致志地开始擦拭。
帕子浸润潭水,凉意沁透。
先是落在他颈侧,脉搏强烈跳动,撞击她的指腹。
凸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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