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最后一点想磋磨报复柳闻莺的心思,也被死死按下。
她是仰人鼻息的丫鬟,而柳闻莺有老夫人的偏爱,有二爷的暗中撑腰。
她拿什么去争?拿什么去比?
第二日。
席春生病回来后,柳闻莺总觉得她变了。
没有从前的敌视,多了几分怯意。
甚至见到她,还会下意识地避开。
柳闻莺乐见其成,席春肯安分守己,不再找她的麻烦,于她而言极好。
没有席春的刁难,她在明晞堂的日子愈发如鱼得水。
这日午后,柳闻莺刚伺候老夫人用完药准备午憩,门房便急匆匆找来,说是外头有人寻她。
柳闻莺一怔:“寻我?谁?”
“说是锦华绸缎庄,徐掌柜家的小哥儿,叫徐江。”
徐江?这个名字,她已有许久未听了。
上次大爷裴定玄执意要纳她为妾,大夫人为平息风波,便私下里替她相看了人家。
那人便是徐江,他家世清白,人也老实,算是殷实人家。
那时她为避风头,去过绸缎庄几次,见过徐江几面。
后来调来明晞堂,诸事繁忙便再未踏足。
如今他找上门来,估计也是为了这事。
事情总得有个了结,柳闻莺向吴嬷嬷告了个短假,匆匆往正门去。
正门外,青石台阶下果然立着个年轻男子。
他面容敦厚,手里提着个油纸包。
见到柳闻莺出来,他眼睛一亮,随即脸红,手足无措地搓了搓衣角。
“柳、柳姑娘,许久不见你来铺子,娘亲惦记,让我给送你些吃的来。”
“你太客气了,我已经不在大夫人手底下做事,实在不得空,劳你们惦记。”
“不劳烦,这是李家铺子的糕点,很好吃,你一定要收下。”
柳闻莺与他几番推诿,最后还是收下。
将油纸包拿好后,她反手从腰间摸出荷包,递了块碎银过去,语气诚恳。
“那我便却之不恭了,只是府中规矩严,我不便请你喝茶,这点权当茶水费,你也莫要推辞。”
那碎银足有二三钱重,买十盏茶都够了。
明眼人都知是她变相还礼,不想欠人情。
徐江捏着银子,脸上的红褪了些,却也懂她的意思,讷讷地收了,半晌憋出一句:“你在府里可还顺当?”
他性子老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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