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烧就别来了,折腾得严重了怎么办?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,身体要紧。没的是舅舅,又不是离了你就不行。要是你在国外,还能专门飞回来不成?别听妈的,她就是好面子,想让你在亲戚面前撑场面。”
陈秀芳掉着眼泪,听着弟弟吐槽老妈的强势和不讲理,心里稍微好受了些。
但她没给出确定答案,只是含糊地应了几句,就匆忙挂了电话——外面的门被敲响了,她知道是江平来了。
打开门,果然是穿着黑色羽绒服,围着厚围巾的江平,陈秀芳老家发丧,一群人要在街上走,一会儿去村头小庙里烧纸,一会儿去村西烧纸扎,不多穿点这零下五六度的天气可受不了。
“准备好了吗?走吧,司机在楼下没熄火。”江平一边说,一边走进屋,一眼就看出陈秀芳脸色不对,眼眶红红的,还带着病态的潮红。
她伸手摸了摸陈秀芳的额头,触手有些热: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怎么搞的,这还能去吗,要不别去了,我帮你给阿姨说一声。”
“不,我要去。”陈秀芳摇了摇头,眼神格外坚定,带着浓重的鼻音,江平的到来让她心里一下子有了靠山,也下定了决心,“我要让我妈知道,我不是无情无义。上次不回去,是因为大舅那事根本不值得我来回折腾;但这次不一样,是生离死别,二舅从小疼我,我必须去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“……”江平知道上次的事,不好说什么,抱怨说,“我说昨晚电话里你声音不对劲儿呢,还以为你是想二舅哭的呢,原来是感冒,你真决定去?”
“去!”
见她态度坚决,江平也不再劝说,只是叹了口气:“唉,你个犟驴,那你先躺着,我去给你熬点粥,吃完药咱们再出发。”
江平在冰箱里找了找,有半碗前一天剩下的米饭,就给陈秀芳熬了一碗温热的白粥,看着她勉强喝了小半碗,又督促她吃了感冒药和退烧药,才收拾东西,扶着她下楼上了车。
司机把车里的暖风开到最大,裹着暖意的空气包围着陈秀芳。
身体的不舒服加上药物的作用,她靠在座椅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一路颠簸,她睡得并不安稳,却也出了一身汗。
等车驶入唐山境内时,陈秀芳缓缓醒来,只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,头疼也缓解了许多。
看看表,已经快十点了,这个时间,估计二舅已经被送去火葬场了吧!
陈秀芳给陈秀江打了电话,刚响了一下,就被掐断了,正琢磨是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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