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就见监护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护士拿着一张病危通知书跑出来,东张西望一番,冲着他们跑过来,脸色苍白地对萧景川说:“家属签字!病人颅内突发大出血,血压持续下降,我们尽力了!”
“什么叫尽力了?”凌母疯了似的抓住护士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肤,“你们救救他!救救我儿子!我给你们磕头了!”
她说着就要往地上跪,被萧景川死死拦住。
凌父站在原地,身子晃了晃,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弯下了腰,眼泪混合着浑浊的痰液从嘴角滑落:“小风……我的儿……”
萧景川接过病危通知书,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。
监护室里,除颤仪的嗡鸣声和医生的指令声交织在一起,可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却像一道冰冷的鸿沟,隔开了生死。
他想到曾经跟着他打拼、笑起来眼里有光的兄弟,此刻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。
“医生!再试试!求求你们再试试!”萧景川对着监护室里大喊,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。
“快签字吧,医生会尽力的!”护士催促。
“叔叔!”萧景川把笔递给凌父,凌父哆哆嗦嗦,终究写不上名字,萧景川毅然接了过去。
护士风也是的跑了。
秒针在走廊的挂钟上滴答作响,每一声都像敲在几人的心尖上。
凌母坐在轮椅上,刚从护士站被急救回来的脸色依旧惨白,眼神却死死黏着重症监护室的大门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小风”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,濡湿了衣襟。
凌父扶着轮椅,佝偻的脊背几乎弯成了直角,双手攥得指节发白,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,生怕惊扰了里面的抢救。
萧景川站在一旁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一遍遍回想和凌风共事的十几年——从创业初期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,到公司步入正轨后的并肩作战,凌风永远是最踏实的那一个,再难的活都咬牙扛着,从不多言。他不敢想,要是这扇门后传来最坏的消息,自己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老人,又该怎么安放这份兄弟情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每一分钟都像熬了一个世纪。就在几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重症监护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还是刚才那个护士,此刻脸上没了之前的慌乱,反而带着一丝难掩的喜色,快步跑过来,声音里满是欣慰:“暂时安全了!医生刚刚止住了颅内出血,血压也慢慢回升了,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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