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芳看着屏幕,心里暖暖的——之前还担心家长不理解,没想到大家这么支持,陈秀芳突然想到韩果轩和刘恩兮,特意给这几个孩子的老师发私信问他们的家长什么反应,老师们说没反应。
这个时间家长们正在家里里里外外忙活,没有反应也许就是最好的反应。
陈秀芳盯着家长群里的消息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半天,终究没再敲出一个字。
她心里清楚,家长们的“配合”和老师们的“提醒”,顶多是堵住课堂上的“小窟窿”,却填不满学生玩游戏背后的大缺口——这根本不是哪个人、哪个家庭能拽得回来的事。
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放学后,男孩子们一起打仗、弹玻璃球、扇猫片;女孩子们跳皮筋、丢沙包,她虽然被母亲要求干活,可是周末的时候偶尔也会和住的近的小朋友们玩一会儿,即便那样也挺知足了,那时候的快乐简单又纯粹。
在老家当老师时,一下课不是学生三五成群出去了,就是自己收拾东西回了办公室,很少听到孩子们的议论,现在自己办的是辅导机构,自己是经营者,属于卖方市场,指望学生家长报名交费自己才能盈利,学生或多或少也明白这些道理,自己的震慑力显然不够,他们才敢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掩的谈论这些,原来现在的孩子,放学钻进地铁就抱着手机,周末被送到机构,课间聊的也不是作业,是“新出的皮肤”“通关的攻略”。
不是家长不管,是孩子一睁眼就被裹在这股浪潮里,同学间的话题、短视频里的推送,连小区里的孩子聚在一起,拿的也都是平板和游戏机。
她甚至在外面见过有家长为了“让孩子安静会儿”,主动把手机塞给孩子;也听过老师抱怨,班里一半孩子的作文,写的都是游戏里的角色。
这哪里是“管不管”的问题?
是整个环境都在推着孩子往屏幕里走,她一个辅导机构的负责人,能做的不过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多盯几眼,可孩子走出“芳清学堂”的门,她连人家手指会不会点进游戏界面都管不着。
陈秀芳叹了口气,把手机放到一边。她忽然觉得有点无力,就像当年在乡村学校遇到家境困难的学生,明明知道孩子辍学是因为家里穷,可她除了垫点书费、送几本书,再没别的办法。现在面对游戏的事,她同样是这种感觉——看得见问题的根,却没力气把根拔出来,只能在自己能守住的这一方小天地里,尽量给孩子多一点实在的关注,多一分课堂上的踏实。
她拿起桌上的小本子,在“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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