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好久没听你提王浩了,那小子最近怎么样?还在怄气呢?”
陈秀芳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接过话茬时,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,轻轻摇了摇头:“还能怎么样?上次被我一气之下赶出家门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。”
江平听着,眉头轻轻皱了起来:“你呀,就是嘴硬心软。明明心里惦记着他,却总不肯先服软。王浩那孩子看着倔,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对错,就是抹不开面子。”
她顿了顿,又继续劝道:“你是他妈,跟自己儿子怄什么气?再怎么说,血浓于水,哪有解不开的疙瘩?你主动给他打个电话,问问他工作累不累,吃没吃好,话说开了,比什么都强。”
陈秀芳端起茶杯,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,沉默了几秒才开口:“我不是不想联系他,就是觉得……他都这么大了,该懂点事了,心里只有他自己,根本不考虑我这个妈,你说让我寒不寒心,江平,你生的是女儿,你不知道,我这心里多难受,这都几个月了,他连个电话都没有……”
“你看我说啥了?”这句话证实了江平的说法,“我说你放不下他吧,你就嘴硬,你说你也是,生气就跟他讲道理,把话说开,何必搞的那么僵,我看呐,你当老师当的脑子僵化了,不会转弯儿。”
“可说不是呢!”陈秀芳叹了口气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眼神里多了几分怅然,“之前看着史林成一家子找悦悦,我心里特别有感触。你想啊,他们丢了闺女二十多年,找的时候多有耐心,哪怕有一点线索都不放弃,找到了之后,又是疼又是歉疚,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”
她端起茶杯,没喝,只是看着杯里沉浮的茶叶,语气软了下来:“再回头想想我对王浩,是有些武断了。上次吵起来,我连听他把话说完都不肯,直接就把他赶出去了,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,我也是被他气坏了,这孩子做事太幼稚。”
说到这儿,陈秀芳自嘲地笑了笑,眼底却藏着一丝酸涩:“别人都夸老师有耐性,对着学生能一遍一遍讲题,能耐着性子哄着、引导着。可我呢?把耐心都给了学校的孩子,到了自己儿子这儿,就完全丧失了耐性,只剩挑剔和急躁了。他要是做得不合我心意,我就忍不住发火,我觉得他是我儿子,应该理解我,也没好好跟他坐下来,像跟学生谈心似的,问问他心里到底怎么想。
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我就琢磨,这算什么事儿啊?”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对别人家的孩子掏心掏肺,对自己的亲儿子却这么苛刻,连点耐心都舍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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