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史林成、陈秀芳、覃俭等人都围过来看,陈秀芳心中感慨:造物主真是神奇,难道这颗痣就是为今天的相认长的吗?
接着,林悦解开红绳,把脖子上的绿色玉坠摘下来递给秀花。
玉坠触手温润,上面雕刻的缠枝莲纹样虽然有些磨损,却依旧清晰。
史林成把玉坠放在掌心,指腹摩挲着纹样上的凹槽,声音发颤:“这是孩子奶奶祖上的,听说是当年送你走时,她特意把玉坠穿在绳子上,挂在你脖子里的……”
确认完这两样,林悦才从包里拿出身份证,指着上面的出生日期,轻声说:“我身份证上是十一月初七,可电话里您说我生日是十一月初二,这一点……我一直有点疑惑。”
史林成接过身份证,看着上面的日期,沉默了几秒,随即叹了口气:“这事可能要怪当年的误会。我们去老家找你时,你养父母说,当年忘了问你的出生年月,看你的个头差不多20多天的样子,就倒推了20天给你上了户口,也就确定了生日,实际上,你那天已经25天了。”
林悦拿着身份证,愣了:原来自己的生日被定的这么随意,跟别人家买只猫,买只狗一样,以成交的日子当做生日,她这条命就这么贱?
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:相似的外貌、一样的黑痣、脖子上的玉坠再加上只差了五天的生日,最主要已经和养父母当面确认过了,这不都证明了林悦就是史玉清吗?
可是此时林悦郁结在心头多年的疑问和委屈一起涌上心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掌心的身份证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声音发颤,每一个字都裹着积压多年的委屈:“你们现在知道找我了……可当年为什么要把我送走?姐姐能留在你们身边做女儿,难道多我一个就不行吗?这些年我看着别人有爸妈疼,夜里躲在被子里哭的时候,你们在哪儿啊?”
这话像一把尖刀,扎在在场每个人心上。
陈秀芳连忙递过纸巾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秀花早已泣不成声,瘫坐在椅子上,想张口解释,可肩膀剧烈颤抖,就是说不成话。
史玉冰眼睛红红的,扶着妈妈的肩膀。
史林成深吸一口气,眼眶通红,声音带着压抑的沉痛:“清清,不是我们要送你走,是你奶奶……是她偷偷做的主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那段痛苦的过往,“当年你出生前,大伯家已经有了史磊哥哥,咱们家有了你姐姐,你奶奶就盼着你是个男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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