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怎么跟我这么见外了,有什么事你说,我能办的会尽力去办。”小时候二哥对她不错,他们从外边弄来的大枣、桑葚什么的,都会给她留一捧。
二哥没什么文化,说话不会铺垫,直来直去,倒也对陈秀芳的胃口:“秀芳,我听四婶说你去北京了,办的辅导班还不错,我也不认识谁,只能找你了。”
“马马虎虎吧,就是打发时间。”陈秀芳尽量降低存在感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回是二哥,如果下回换了别人,很可能人家求自己的事费劲心力也解决不了,到时候还弄个里外不是人,倒不如让大家觉得她是个废物。
“秀芳,你当老师这么多年,比我懂,也在北京半年了,能不能帮你侄子想想办法?他今年高三,成绩不上不下,还很叛逆,本来我就这么上,到时候考上啥就上个啥也行,可是……这不是刚开学就和班主任弄拧了嘛,学校让他回家反省,一个星期了,学校让回去,他倔脾气上来死活不去,愁死我了,这么下去,原来能考二本的成绩连个大专也考不上了……”
二哥说这段话竟然叹了三次气,陈秀芳眼前出现了二哥那张质朴的脸。
“二哥,彦廷和班主任是怎么回事?”陈秀芳觉得能不能帮上忙,和老师闹别扭的事得弄清楚。
“唉!臭倔呀!”埋怨了一句彦廷,二哥讲了起来。
原来那天晚自习时,彦廷正在看书,突然觉得嘴边有些痒,就伸手在嘴上摩挲了几下,当时正看书看的认真,他根本都没有意识刚才做了什么,觉得不痒了手也没有马上拿下来,在嘴边停留了一会儿,结果负责看监控的老师看到了,不知道怎么就觉得他是在吃东西,用手挡着吃完了才拿下去,马上告诉了班主任。
班主任是个刚毕业一年的新老师,挺认真但是没什么经验,也正是急功近利的年纪,当即把彦廷叫出教室,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劈头盖脸先批评了一顿,从他批评的话里,彦廷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彦廷觉得自己没做错却被冤枉,心里十分委屈,就跟班主任理论起来。
可班主任觉得彦廷是在顶嘴,更加生气,两个人越吵越凶,最后学校就做出让彦廷回家反省的决定。
二哥无奈地说:“秀芳啊,彦廷这孩子就是脾气太倔,不肯低头,可他也知道自己错了,就是拉不下脸去跟老师道歉。”
陈秀芳听后,理解了彦廷,看来这孩子自尊心太强,也有些偏执。
“他别的学科还好,就是数学最差,考80多分,你能不能帮他找个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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