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针似的。
她又给对方打电话,响了七八声才接。
“我到住院部楼下了,您看……”
“哦,我在缴费处呢,你上来吧,三楼神经科走廊等我。”
对方的声音听着有点不耐烦。
陈秀芳提着东西往三楼跑,走廊里满是消毒水味,她站在护士站旁东张西望,没一会儿,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朝她走来,看着面生,不像在大院里见过。
“你就是陈老师?”男人接过东西,随手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放,“我爸刚睡着,就别进去了。”
“那……大爷情况怎么样?”陈秀芳追问,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还那样,脑震荡,得慢慢养。”
男人掏出烟,又想起是医院,塞回兜里,“昨天那五千块钱正好交了住院费,不够再说吧。”
“我能进去看一眼吗?就看一眼。”
陈秀芳不死心,往病房方向瞟了瞟。
男人皱起眉:“都说了睡着了,吵着他怎么办?你心意到了就行,赶紧回去吧,别耽误我们休息。”
陈秀芳的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,瞥见走廊尽头病房门没关严,里面隐约传来熟悉的咳嗽声——那声音跟耿大爷平时在院里遛弯时的咳嗽声一模一样。
虽然没聊过天,但是彼此认识。
她心里一紧,没等男人反应,已经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陈老师!你干什么!”
男人在后头急喊,伸手想拦,却慢了一步。
陈秀芳轻轻推开门,病房里的景象让她愣住了:耿大爷半靠在床头,头上缠着纱布,正拿着香蕉往嘴里塞,见她进来,嘴里的苹果差点掉下来。
“陈老师?你咋来了?”耿大爷放下香蕉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纱布。
陈秀芳回头看向跟进来的男人,眼神里全是疑问。
男人脸涨得通红,搓着手在原地转圈,半天憋出一句:“爸,我不是让你躺着吗……”
“躺啥躺,我这脑袋好利索了!”
耿大爷瞪了儿子一眼,又转向陈秀芳,叹着气解释,“丫头,让你受委屈了。其实我这伤不重,就是磕破点皮,医生说观察一天就能走,是我这儿子,非说要给我‘讨个说法’。”
男人赶紧接话:“陈老师,我爸昨天摔了之后,我是气不过——您那辅导班的孩子在厕所胡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院里人早有意见。
特别是我家,我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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