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孙子,挣钱不吱声,等打架了叫人,以后他的事我们不管了。”
对面刘二虎一愣,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。
原先赵家哥俩跟翟伟好的跟一个人似的,怎么突然就掰了?
赵飞回头朝大坝那边瞅一眼。
稽查处的人已经从大坝顶上冲下来,手电光四处乱闪,不知抓了多少人。
又看向刘二虎,低声道:“怎地?一起走,还是在这碰碰?”
说着一只手插进大衣怀里,好像要摸家伙。
刘二虎看见,本能退后一步,十分忌惮。
却不知道,赵飞怀里啥都没有。
旁边赵红旗同样不明就里,还以为赵飞要动手,当即甩开大衣,特么一手一把,从腰里抽出两把榔头。
赵飞眼角余光扫到,顿时嘴角一抽。
得亏天黑,对面看不清表情。
此时赵飞心里只一个念头,你特么真是我亲爹。
谁家好人打架带两把榔头来,这要敲到脑袋上,一敲一个不吱声。
就算大冬天,穿的棉大衣,一般刀不好破防,也不带上破甲锤的。
而赵红旗这一下也把对面几个人吓一跳。
眼瞅着赵红旗提溜两把榔头,赵飞手插怀里,不知道拿的啥,谁心里不突突。
就算赵飞现在从怀里抽出一把喷子,他们都不奇怪。
刘二虎舔舔发干的嘴唇,本以为今天都安排好了,过来就是做一场戏。
谁知道,临了遇上这俩瘟神。
刘二虎心里后悔,刚才早点走好了,又是暗暗咬牙刚才是哪个小比崽子非张罗多看会儿热闹。
说一声“撤”,掉头就走。
其他几个人忙也跟上。
赵飞早料定刘二虎的秉性,也不意外。
再看向赵红旗。
提着榔头,敞着大衣,迎着林子里的大风,人中上淌着半截鼻涕……
有点没眼看。
忙叫一声:“赶紧的,别摆pose了。”
赵红旗一愣:“跑死?啥跑死?”
赵飞懒得理他,紧跟刘二虎几人向北,绕出这片杨树林,掉头往东,爬到坝上。
从大坝上下来,再越过前面一段矮墙,穿过铁道线就能回去。
岂料这时,刘二虎这边,打头一个人正要从矮墙的豁口跳过去,赵飞突然脸色一变,卧槽一声。
此时他距那道矮墙有四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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