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!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!
“这位兄台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他作的?难道是你作的?”
“这诗如此气魄,若非亲眼所见,确实难以相信是这般年纪的少年所作。”
……
“哦?”
秦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“这位公子,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。你说此诗不是我作的,那敢问你又是何人?此诗,又是何人所作?”
那青年挺了挺胸膛,脸上露出倨傲之色。
“我乃翰林学士陆管之侄,陆原!”
“至于这首诗,正是我叔父陆管,早年游历边关时所作!只是尚未公之于众罢了!”
“你定是在何处偶然听得,便拿来据为己有,欺世盗名!”
陆原的声音越说越大,仿佛他自己都信了这番说辞。
他心中盘算得很好。
叔父陆管,乃是当朝大儒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。
而眼前这个秦风,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,就算有些才华,又怎敢得罪自己的叔父?
只要自己咬死了这首诗,是叔父所作,这小子百口莫辩!
届时,自己将这首千古绝句献给叔父,定能讨得欢心,日后在仕途上也能得到诸多照拂。
至于剽窃?
笑话!
读书人的事,能叫偷吗?
这叫为叔父取回遗珠!
秦风看着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,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无耻之徒,见得多了。
但无耻到这种地步,还真是少见。
“陆公子是吧?”
秦风上前一步,反问道:“你说此诗是你叔父所作,我倒想问问你。”
“第一,陆大学士乃文坛泰斗,若真作出此等足以传世的佳作,为何要藏匿多年,不令其面世?是怕名声太大,还是觉得此诗上不得台面?”
“第二,你说我偶然听得,更是可笑!陆大学士的未公开之作,岂是我这等小人物能接触到的?莫非,陆大学士治家不严,府中时常有墨宝流出?”
“第三!”
秦风的声调陡然拔高,字字如刀:“我今日在此作出此诗,而你空口白牙,仅凭一张嘴,就想将此诗夺走,送给你叔父当功劳?”
“究竟是我剽窃,还是你见诗眼开,想要巧取豪夺?!”
一连三问,如同三记重锤,狠狠砸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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