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直接梆梆两下子。
“我!生!气!了!”
谢瀚青少有逞一时口舌之快的时候。
喜行不现于色的眉间不禁蹙起。
抱着人边拍背边哄了半天,才把人哄好。
当晚还在日记里反思了自己。
两人把谢瀚青的日记本当小情趣,也不在平时聊这事。
姜时宜想起来就会去他书房看看他新写的内容,而谢瀚青就当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回事。
早春的京市还带着未褪雪色。
火车站里人并不多,有穿军服、列宁装、解放服和他们一样因公出差的人,也有背着鼓鼓行囊的知识青年和来送他们的家人。
与其他人相比,计委出差一行八人衣着明显干净齐整许多。
一看就是干部家庭出身。
姜时宜今天穿的都是旧衣,仿军装的棉大衣和深色线裤,非常符合这个时代的打扮。
普通的衣服遮不住那张柔媚姣好的脸。
光滑长发扎成两股麻花辫散在胸前,和谢瀚青站得有些近,脑袋微微从他身后弹出来打量人群。
身姿窈窕,清丽脱俗。
并不是符合时下主流审美的长相,但美得很直观。
谢瀚青眼神平静,微微后撤半步挡住姜时宜,转身在她肩上轻抚了下。
姜时宜:?
“有灰。”
重新提起刚刚被无情丢下的皮革箱,也不管还在等人的同事们,示意姜时宜走他手边。
“我们上车。”
又对小王助理吩咐。
“另一只箱子你一会带上来。”
“是,处长。”
车厢是四人软卧,车厢里弥漫着未散的汗和香烟味。
姜时宜进来就娇气地皱着脸。
谢瀚青却依然面不改色,他放好皮革箱子,先打开了厢门旁的窗户。
然后快速给床铺换上了季秋池准备的三件套。
姜时宜坐到谢瀚青换好的下铺上,翻箱子里装的小零嘴。
月台上的人逐渐进入车厢,一刻后。
哨声响起,厢门“哐当”关闭,汽笛长鸣——
“空锵——空锵——”车轮开始匀速滚动。
窗外风景从土黄色平原逐渐变成成片水田,最后是厂房和高大的烟囱。
京市到沪市需要25小时左右,一天一夜后。
沪市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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