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除非运气好,否则想回家都要靠脚走了。
县学很好,教谕学识渊博,学堂书香满院,经史百家菁华。
但,傅清序仍然觉得空落落的,少了点什么。
偏偏他知道自己少了什么。
因此看泮池畔海棠花开正繁,眼前便浮现知知的纨扇。
看满纸墨香上的明黄彩蝶,脑海会掠过知知的绣鞋。
看手中无意识间掏出的帕子,他又牵挂泪眼盈眶的知知了。
“明之兄,你这帕子是何处裁的?我看着怎么像湖绉?”
身旁的同窗盯着傅清序手上的手帕,语气惊奇,手伸来像是想摸摸看。
傅清序立马把手帕藏回怀里。
知知爱哭还面娇,自从到陆家起他的手帕就都是杭纺和素娟,怕粗布擦坏了知知的脸。
“方才教谕讲解的‘格物’一章,我仍有些疑惑。致远兄聪颖,可有何心得?”
傅清序表情郑重,还停下脚步拱手作揖,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。
同窗以为他真的没听懂,乐滋滋的给先生口中的“夙慧天成”的明之讲起经义。
两人聊起课业来脚步不自觉放慢。
走到泮池畔见海棠花枝头半空,花瓣锦重重地落了满地。
傅清序忍不住上前拾起一片花瓣,粉腻脂融。
“明之兄,这‘风不定,明日落红应满径’,乃是常事。我不知你竟是个惜花之人?”
同窗看他睫毛下垂,好似在心疼,语气震惊到差点忘记礼仪。
“我等既读圣贤书,便当知 ‘以理节情’ ,方是君子中庸之道。”
他忍不住劝谏傅清序,想叫他多把心思放在“正道”上。
没见着明之兄连“格物”都要向他请教了吗,这才入学半月呢。
傅清序懒得搭理他,半个字都不想听。
转身快步回号舍了。
......
学习时光阴如白驹过隙,相思时又如绵绵梅雨。
傅清序就这样又快又慢的过着他在县学求学的生活,终于到了休沐日。
他踩着月色推开家门,堂内竟还亮着烛火。
推开门就瞧见苏婉娘、陆正青和陆知微三个人都在,桌上还放着好几碟零嘴。
三人一边聊天一边吃着零嘴。
“爹,娘,知知。”他喊他们。
“回来了。”
苏婉娘抬头瞥了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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