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些敢于说“鹿”的人纷纷正法。
赵高为什么一定要指鹿为马呢?他当然不是为了当动物学家,而是挑战自己的人生极限,同时确认胡亥的领导能力和工作水平。赵高从这件事便看出胡亥是个糊涂蛋,他就是个摆设,
却说刘项两路兵马东西并进,赵高还想瞒住二世,不让他知道。等到沛公陷入武关,遣人入白赵高,叫他赶紧投降,赵高方才着急。一时想不出办法,只好诈称有病,数日不朝。
二世全仗赵高判决政务,赵高连日不至,未免惊惶。日间心乱,夜间多梦,朦朦胧胧见有一只白虎奔到驾前,竟将他左骖马咬死,二世狂叫一声顿时醒悟。即遣使者责备赵高,令其从速除灭盗贼。
赵高不文不武,徒靠奸计窃揽大权,叫他调兵御乱,他当然无能为力。况且敌军逼近,大势已去,无论如何智勇,也难支持。赵高想保全身家,于是密唤其弟郎中令赵成,女婿咸阳令阎乐商议道:“主上平日不肯听谏,如今事急反而归罪于我,事已至此,只有迫其自杀另立他人。”
赵高属于“半路出家”的宦官,他在净身以前有过妻子儿女,为了实现人生的理想便忍痛挨了一刀当了太监,最终走向权力巅峰,妻子、儿女也成了受人尊敬的贵人,女婿阎乐更是凭借丈人的提拔当上了咸阳令。
阎乐虽然是自己的女婿,但万一与二世合谋那就完了。赵高命人将他的母亲带到家中软禁,然后令阎乐往杀二世。
阎乐只好带领千余人闯入宫门。侍卫和宦者大都惊慌失措四散逃命,也有胆大的向前格斗,都被杀死。二世闻报心中大怒,急召左右近侍迎敌。二世见为首者乃是赵成、阎乐,方知是赵高所为,回顾自己身边,只有一名宦者随侍。
二世自知无救,连忙趋入内殿,宦者一路随入,二世问他:“赵高安心谋反,你何不早言以至于此?”
宦者道:“臣因为不敢多言才侥幸偷活,臣若早言久已诛死,哪能生存至今!”宦者说完阎乐已领兵追进。二世见无路可逃,只得坐以待之。阎乐走近二世之前说道:“足下平日妄行诛杀所为无道。如今天下已经被你逼反,你的江山就要完蛋了。现在应该怎么办,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!”说完阎乐把一把剑扔在二世跟前。
二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呆呆地盯着地面说:“我可以见丞相一面吗?”
“不行。”阎乐冷冷地说。
“那么您跟丞相说说,划给我一郡之地让我为王,好不好呢?”
“哈,别做你的美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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