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肆踏入房门。
一身深紫色长袍,衬得气场冷冽逼人,银质的面具赋予他的神秘感,也让人不由得生出敬畏。
“……!”看着突然到来的男人,黎武博整个人都僵住了,连脸上恼怒的表情都不知道该如何收。
“呵呵……”黎灵筝忍不住笑出声,但她这一笑屁股就颤着疼,逼得她不得不一边笑出声一边又龇牙咧嘴。
说人坏话被逮个正着,这滋味可安逸?
黎武博僵硬起身,垂着眼问道,“王爷,你怎么来了?”
闫肆绕过他走到床头,勾着薄唇道,“本王再不来,都成负心汉了!”
他笑得迷人,可语气却没一点暖意,黎武博咽了咽口水,眼神漂移过后,他挺了挺虎背,正色凛然地道,“方才七皇子带着太后懿旨前来,臣都快被气糊涂了!王爷来得及时,筝儿受了惊吓正需要人安慰,臣去张罗酒菜,今日好好款待王爷。”
闫肆朝床上的女人看去,人虽趴着,可手里端着参盅、拿着勺子,嘴角还滴着汤汁,不知道先前吃得多欢……
黎灵筝仰着头无语地看着这个便宜爹。
刚刚还在给她洗脑呢,这会儿就怂了?
黎武博说完后,都没等他俩开口便奔出了门——
闫肆在床头坐下,低声问她,“可好些了?”
“疼是没那么疼了,就是不自在,上个茅厕都差点掉桶里!”
“……”闫肆掉着黑线将她手里的瓷盅取走,吃东西的时候说这些,也就只有她了!
“诶!这是我祖父给我炖的,还有一点没喝完呢!”黎灵筝伸手要去抢。
闫肆沉着脸道,“信不信我再给你屁股上来两巴掌?”
黎灵筝翻白眼,“仗着自己牛高马大欺负人,你最好祈祷你不要变小,不然我把你搓成馒头!”
闫肆一听,作势扬起手掌。
见状,黎灵筝立马认怂,“别别别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闫肆剜了她一眼,将手掌放下。
黎灵筝也不跟他闹了,正经说起来,“我就知道七皇子没憋好屁,没想到他能耐挺大,居然把太后搬出来!你是没看到那些人鼻孔朝天的样子,还好大妞二妞在,不然我脑袋真得让他们按在地上摩擦!”
“太后是珍贵妃的姑母。”
“我有听说过。”黎灵筝点头,原身的记忆中有这些信息。
“自父皇登基后,后位一直空悬。前些年太后逼迫父皇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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