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在管理员(苏教授打过招呼)异样的目光中,他们进入了位于地下室、散发着陈旧纸张和灰尘味道的旧档案室。
“谛听”无人机升空,无声地扫描。很快,在档案室最深处一个高大的、生锈的铁质档案柜周围,探测器捕捉到了清晰的、比别处浓郁得多的灰白色灵体能量场,能量场中,那丝执拗的亮光如同黑夜中的烛火,微微摇曳。
“能量读数稳定,情绪波动以‘急切’、‘不甘’为主,攻击性极低。”林笑笑看着平板汇报。
张不摆让苏教授和林笑笑留在稍远的安全距离,自己缓步走向那个铁柜。越是靠近,那股阴冷的感觉越是明显,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旧式油墨和某种淡淡馨香(也许是那个时代的知识女性常用的头油或皂角)混合的陈旧气息。
“这位……女士?”张不摆停在铁柜前,语气平和恭敬,“在下张不摆,受苏教授之托前来。看到了您留下的批注,您是想揭露当年‘大华纺纱厂爆炸案’的真相,对吗?”
铁柜周围的灰白能量场微微一颤,随即迅速向柜门表面凝聚。一个穿着民国时期常见女学生装(阴丹士林蓝上衣,黑色裙子)、梳着齐耳短发、面容清秀苍白、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的年轻女子虚影,缓缓浮现在斑驳的柜门上。她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眼神清澈却充满疲惫与执着,手中似乎还握着一支虚幻的钢笔。
“你……你能看见我?能读懂我的字?”女子的声音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口音,清脆,却有些虚渺,她急切地看着张不摆,“那些批注……是真的!那场爆炸不是意外!是厂方为了吞掉保险金,和工头串通,故意弄坏设备,又买通巡捕房压下来的!死了三十七个工人!还有好多伤残的!我查到了证据,可稿子还没发出去,我就……我就被人害了……”
她的虚影波动着,流露出巨大的悲愤与遗憾。
“我相信您。”张不摆郑重地说,“苏教授是研究近代史的学者,他也相信您提供的线索,并且已经根据您的提示,找到了一些旁证。您的报道,虽然迟了八十多年,但现在,还有机会让它重见天日,让真相大白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女记者鬼魂的虚影猛地明亮了一丝,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,“可是……谁还会关心八十年前的一桩旧案?那些受害者,他们的后人,恐怕早就……”
“关心历史,就是关心正义。”张不摆诚恳道,“而且,我们可以试着寻找那些受害者的后人。您的报道如果能在现在的媒体或学术期刊上发表,哪怕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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