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神父也走了进来,看到那虚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他上前一步,用清晰的外语(拉丁语?)说道:“迷途的灵魂,你的职责已尽,此地不应是你的归宿。以主之名,放下执念,回归安宁吧。”他手中的十字架光芒大盛,一股温和但坚定的驱散力量弥漫开来。
那老传教士的虚影猛地颤抖起来,似乎对这光芒既感到熟悉,又本能的抗拒,灰白能量剧烈翻腾,小楼内的温度骤降,腐朽的木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**!他残留的执念被这“驱散”的意图刺激,反而变得激动:“不!不能走!工作……未完成!主啊,为什么……”
眼看冲突要起,张不摆连忙抬手制止了约翰神父继续施压。他上前几步,挡在约翰神父和老传教士虚影之间,目光直视着后者,用尽量清晰、缓慢的汉语说道:
“神父,您的教堂,虽然未能在这里建成。但如今,这座城市已经有了许多更大、更美的教堂,有很多人在那里聆听福音,信仰自由。您的努力,您的坚持,并没有白费。您看,”他指向窗外,虽然只能看到破败的街区,但他的意念传递出如今城市的面貌和宗教场所的景象(借助了系统一点微弱的意念投射辅助),“您想要传播的,已经有了结果。您可以安心了。留在这里,看着这废墟,并不是您的主所愿。他更希望看到您放下重担,得到安息。”
同时,他通过王富贵,紧急联系了负责此地的街道和文保单位,快速说明情况(隐去灵异部分),建议在此地设立一个小小的纪念牌,简要介绍这座早期小教堂的历史和那位传教士的事迹,作为城市多元文化历史的见证。对方正在为拆迁遇到的怪事头疼,一听这个既能解决问题又有文化意义的提议,立刻同意了。
张不摆将这个信息,也传递给了老传教士的虚影。
灰白色的能量慢慢停止了翻腾。老传教士虚影空洞的眼神,似乎“看”向了张不摆意念中传递的那些关于现代教堂、关于信仰自由、关于纪念牌的模糊画面。他残留的执念核心——那份对“工作未完成”的巨大遗憾和“不被接纳”的痛苦——仿佛被一只温和的手轻轻抚平。
“有……教堂了?信了?纪念……历史?”断断续续的意念传来。
“是的。您的故事,会被记住。您也可以休息了。”张不摆诚恳地说。
老传教士的虚影沉默了许久,最后,对着张不摆,也对着约翰神父的方向,微微点了点头,划了一个十字。随即,灰白色的能量如同阳光下的薄雾,迅速变淡、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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