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。
越往上走,空气越冷。不是空调的那种冷,而是阴森的、仿佛能渗入骨髓的寒意。二楼还好,只是感觉压抑。到了通往三楼的楼梯口,那寒意已经宛如实质。墙壁上昂贵的壁纸似乎都黯淡了许多。
阁楼的门紧闭着,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。门缝底下,丝丝缕缕的黑红雾气如同活物般钻出来,盘旋不去。
张不摆停在门前,手按在了腰间的桃木剑柄上。胸口护心镜传来持续的温热感,对抗着周围的阴寒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门后存在着一个极其强大、充满怨念的存在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、双腿打颤的王富贵,沉声问:“这阁楼,之前是做什么用的?或者,这房子在您买之前,有没有出过什么事?”
王富贵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干:“阁楼……就是堆杂物的,买的时候中介说前任房东出国了,房子空了好几年,挺干净的……没……没听说出过什么事啊!”
张不摆不再多问。他深吸一口气,调动起体内那丝微弱的灵力,灌注双眼,灵异视觉开到最大。
眼前的木门在他的“视野”中逐渐变得透明,他“看”到了门后的景象——
一个空旷的阁楼,积满灰尘,堆着一些废弃的家具和箱子。而在阁楼中央,一个身穿残破大红嫁衣、长发披散的女子身影,背对着门,悬浮在半空。嫁衣红得刺目,如同凝固的鲜血,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红怨气如同实质的火焰,在她周身翻滚、升腾,将整个阁楼映照得一片暗红。仅仅是“看”着,就让人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抑和深入灵魂的冰寒。
红衣(红)!真的是接近甚至已经达到红衣级别的厉鬼!
似乎感应到了窥视,那嫁衣女子的身影极其缓慢地,开始转动。
张不摆猛地收回目光,心脏狂跳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他甚至没有勇气去“看”清对方面容,那翻腾的怨气和恐怖的威压,远超刀哥!
就在这时,一直寄身于铜钱、气息隐晦的刀锋,突然通过那微弱的精神链接,传来一道清晰而急促的意念波动,充满了警告:
“煞气极浓……某可一战,但无把握护你周全!”
连刀哥都这么说!
张不摆迅速后退两步,拉开与阁楼门的距离。他脸色凝重地看向面无人色的王富贵,缓缓开口,声音干涩:
“王先生,您这宅子里的‘东西’……很凶。非常凶。”
王富贵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,带着哭腔:“道长!您……您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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