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辞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,面色冷峻,看到她,脚步微顿。
“奶奶身体还好?”他问,语气平淡。
“还好,就是看着有点累。”宋砚知轻声回答,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。她犹豫了一下,像是鼓起勇气般,小声补充道,“昨天……我听福伯说,奶奶年轻时有本很喜欢的花卉图鉴,好像……好像和南城项目那块地早年规划的植物园有关?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本……”
她的话说得含糊不清,仿佛只是女眷间的琐碎闲谈,却巧妙地将“老夫人”、“旧物”(花卉图鉴)与“南城项目地块历史”联系了起来。这是一个极其隐晦的提示,指向了可能存在的、更早的、未被篡改的规划档案。
顾砚辞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,看不出情绪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便大步离开。
宋砚知站在原地,手心微微出汗。种子已经播下,能否发芽,就看顾砚辞自己的调查了。她不能做得更多,过犹不及。
下午,她借口去图书馆借几本闲书,出了顾宅。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角落里,她见到了伪装成普通访客的艾伦派来的联络人——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年轻女孩,递给她一个看似普通的礼品袋。
回到车上,宋砚知打开袋子,里面是一本真正的时尚杂志,但夹页中,藏着一个微型存储器。里面是艾伦团队根据“影”的线索,紧急挖掘出的关于“省厅李处”的初步信息:李处长与周景深的母亲家族确有远亲关系,且其个人账户近半年有数笔来源不明的大额资金流入。
更重要的是,里面还有一份扫描件——一份二十多年前,南城地块还是市郊农田时的原始土地规划图复印件,上面清晰地标注了计划中的“植物园”用地,与后来周景深报批的商业开发用地性质截然不同。这份图纸的出处,被模糊处理过,但来源指向了市档案馆的某个已退休多年的老管理员。
这份图纸,比任何财务证据都更直观,更能说明周景深在项目源头就可能存在舞弊。它不像芯片里的证据那样致命,却是一把能撬开更大调查缺口的钥匙。
宋砚知将存储器小心收好。现在,她需要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,将这把钥匙,“不经意”地送到顾砚辞眼前。
当晚,顾宅气氛凝重。周景深没有回来用餐,据说是在集团处理“紧急事务”。顾砚辞回来得很晚,脸色依旧冷峻。
深夜,宋砚知坐在窗边,看着雨后清澈的夜空。那枚金缮胸针在灯下泛着幽微的光。
“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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