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通红,却根本挣脱不开壮汉的控制。
顾蒹葭的瞳孔微微收缩,看着被控制的同事,看着步步紧逼的廖坤,感受着胃部翻江倒海的剧痛,还有心头锥心刺骨的恐惧。儿子稚嫩的笑脸在脑海里闪过,奶声奶气喊着“妈妈”的声音萦绕在耳边,那是她心底最柔软的软肋,也是对手最致命的武器。
可下一秒,江州大桥坍塌时的巨响,十七具遗体被抬出时的惨状,百亿国有资产被蚕食的冰冷数字,瞬间压过了所有恐惧。
她缓缓抬眼,原本因恐惧和病痛泛着水光的眼眸,骤然变得冷锐如刀。单薄的身躯缓缓挺直,像一株在寒风中宁折不屈的芦苇,哪怕身形单薄,却有着撼不动的风骨。
“我再说一遍,”顾蒹葭的声音因胃痛微微发颤,却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,“证据,我绝不会交。滨江新城的账,我一定会查到底。”
第2节 虚张实守 暗递密信
廖坤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被顾蒹葭眼底的决绝慑得脚步一顿。
他没想到,这个身患绝症、儿子被威胁的女人,竟然没有丝毫退让。
“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?”廖坤的语气瞬间阴鸷下来,抬手示意壮汉再逼近一步,“市机关幼儿园是吧?我随时能让里面的人,把你儿子带到任何地方。顾蒹葭,别逼我动手,真到那一步,你后悔都来不及!”
“你动他一下试试。”顾蒹葭往前走了一步,胸口的U盘紧紧贴着心口,那是她的铠甲,也是江州百姓的公道,“市机关幼儿园是全市重点安保单位,全园无死角监控,门口百米就是警务站,每班配有三名专职老师和安保人员。你们敢动一个三岁的孩子,就是捅破天的惊天大案!”
“澹台烬手眼通天又如何?萧望之位高权重又如何?一旦牵扯到残害幼童,谁都护不住你们!”顾蒹葭的目光扫过廖坤,字字诛心,“你廖坤,不过是台前的一颗棋子,真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,第一个被抛出来顶罪的,就是你!”
她清楚地知道,对手可以肆无忌惮地销毁底稿、篡改数据、远程锁机,却不敢公然对幼儿下手——那是突破所有底线的恶行,是整个社会都无法容忍的罪孽,澹台烬再狠,也不敢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韪。
这是绝境里唯一的赌局,她赌廖坤的怯懦,赌幕后之人的顾忌,赌正义最后的底线。
廖坤的脸色阴晴不定,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他只是九鼎集团的项目部经理,论地位、论权势,不过是个跑腿的,真要把事情闹到残害幼儿的地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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