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人,都会陷入险境。
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,公西恪吓了一跳,接起电话,是澹台烬的声音,阴鸷而冰冷:“公西恪,听说你今天上班总走神,怎么,心里藏着事?”
第2节 稚子为使,密送收音
公西恪握着座机的听筒,指节泛白,喉咙发紧:“澹台总,没有的事,就是最近休息不好,有点走神。”
“休息不好?”澹台烬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,带着嘲讽,“公西主任,我劝你把心放正,好好做事,别想些不该想的,你的家人,还在江州好好生活着,对吧?”
这句话,像一把刀,抵在公西恪的心上。
他的妻子,他的儿子,都是澹台烬捏在手里的筹码。一旦他有任何异动,家人便会成为第一个牺牲品。
“我知道,澹台总,我会专心工作的。”公西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那就好。”澹台烬挂了电话,听筒里传来忙音,公西恪靠在椅背上,大口喘气,眼底满是屈辱和愤怒。
他不能坐以待毙,更不能让家人成为自己懦弱的牺牲品。收音机必须送出去,名录必须交到沈既白手里,这不仅是弥补自己的过错,更是为了保护家人,为了江州的百姓。
下班铃声响起,公西恪收拾好东西,走出办公室,两个黑衣男子立刻跟了上来,一左一右,像两道影子。
走到发改委门口,儿子公西念背着书包,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扑进他的怀里:“爸爸,你下班啦。”
公西念今年八岁,上小学二年级,天真烂漫,还不知道家里正被阴霾笼罩。
公西恪蹲下身,揉了揉儿子的头,目光扫过旁边的黑衣人,他们正盯着四周,没有注意到父子间的小动作。他快速从包里拿出那个老式收音机,塞进儿子的书包侧兜,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嘱咐:“念念,爸爸有个重要的事,要你帮忙。你上学的时候,绕路去江州大学的明德亭,把这个收音机,交给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叔叔,记住,只有穿灰色外套的叔叔,才能给,其他人都不行,知道吗?”
儿子眨着大眼睛,疑惑地问:“爸爸,为什么要交给陌生叔叔呀?这个收音机不是爷爷留给你的吗?”
“因为叔叔是爸爸的老朋友,这个收音机是叔叔借给爷爷的,现在要还回去。”公西恪摸了摸儿子的脸,眼底满是忐忑和不舍,“念念要记住,一定要亲手交给叔叔,不能让别人看到,也不能跟别人说,这是爸爸和你的小秘密,好不好?”
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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