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驱散了些许身体的寒意。碗中的米粥熬得软糯香甜,米粒饱满,还夹杂着些许小米,香气扑鼻——这绝非普通农户能日日享用的吃食,也印证了原主衣食无忧的处境。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米粥,心中暗暗感慨:乱世之中,能有这样一碗温热的米粥,能有忠心的奴仆照料,已是莫大的幸运。
一碗米粥下肚,徐阳感觉身上有了一丝力气,喉咙也不再干涩。他将青瓷碗递给阿竹,轻声问道:“阿竹,我昏迷的这几天,家中可有异常?阿石的伤势怎么样了?还有,村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?”
他之所以这么问,一是关心护院阿石的伤势,二是想确认太平道的信徒,是否已经开始在这一带活动——黄巾之乱即将爆发,太平道的信徒遍布各地,暗中传教、招收信徒,若是他们渗透到徐家村,必将带来祸患。
阿竹接过青瓷碗,躬身回话,语气恭敬:“回公子,家中一切安好,徐管家每日都在清点财物、打理宅院,阿虎和阿豹轮流值守宅院,不曾有异常。阿石哥的伤势,徐管家请村里的赤脚大夫看过了,涂了草药,虽不算轻,却也无性命之忧,如今正在偏屋养伤,日日都在念叨公子的安危。”
顿了顿,阿竹又皱起眉头,仔细回想了一下,补充道:“至于陌生人,前几天村里倒是来了几个穿着道袍的人,说是太平道的道士,来村里传教,说什么信奉太平道,就能消灾解难、远离病痛,还能有饭吃。村里很多农户都信了,跟着他们念经、祈福,还有一些人,甚至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粮食,都捐给了他们。徐管家不让我们去凑热闹,还叮嘱我们看好宅院,不让那些道士靠近,说那些人来历不明,恐有祸端。”
徐阳的心,瞬间沉了下去。
果然,太平道的信徒,已经开始在这一带活动了。看来,黄巾之乱的脚步,越来越近了,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,已经不多了。那些太平道的道士,表面上布道行善、消灾解难,实际上,却是在暗中招收信徒、积蓄力量,为即将到来的叛乱做准备。村里的农户,常年饱受饥饿和病痛的折磨,走投无路之下,才会轻易相信那些道士的谎言,把他们当作救命稻草,却不知,跟着那些人,最终只会走向毁灭。
“知道了。”徐阳点了点头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去告诉徐管家,让他吩咐阿虎、阿豹,多留意那些太平道道士的动向,两人轮流值守、远远盯着,若是他们再来村里传教,或是试图靠近咱们宅院,切勿与他们发生冲突,只需及时回报即可;还有,让他从库房里取些上好的草药,送到偏屋,给阿石换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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