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严,四十多岁年纪,面容严肃,说话一板一眼:“皇后娘娘凤体欠安,但听闻婉仪宫中有事,特命老奴前来听候差遣。太后那边也传了话,说婉仪若需证人,老奴可代为见证。”
清澜心中明白,这是太后安排的人到了。她起身相迎:“有劳严嬷嬷。实是宫中有婢女手脚不干净,偷了御赐之物,我不敢擅自处置,才惊动皇后娘娘和太后。”
严嬷嬷点头:“婉仪谨慎是应当的。不知嫌犯是谁?赃物何在?”
“嫌犯是我宫中的宫女翠儿。”清澜缓缓道,“赃物是一对太后赏赐的羊脂玉镯。至于赃物何在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还需等她行动时,人赃并获。”
严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似没想到这位年轻婉仪如此沉得住气,但很快恢复如常:“婉仪既有安排,老奴便在此等候。皇后娘娘说了,偷盗御赐之物是大罪,若查实,可按宫规杖毙,以儆效尤。”
“杖毙”二字她说得平淡,却让殿中气氛陡然一凝。
清澜袖中的手微微握紧,面上却平静:“一切按宫规行事。”
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宫中敲过戌时的更鼓,各殿陆续点起灯烛。景仁宫西配殿内,清澜与严嬷嬷对坐饮茶,青羽守在门边,小顺子在殿外暗处盯着翠儿的动静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。
亥时初,翠儿房中灯熄了,似已睡下。但小顺子回报,听见房中有轻微响动,似在更衣。
亥时三刻,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,一个黑影闪出来,贴着墙根往后殿去。小顺子屏息跟着,见她果然走到那株石榴树下,蹲下身,开始挖土。
月色朦胧,树影婆娑。翠儿动作很快,不多时便挖出那个油纸包。她打开看了一眼,确认是玉镯,正要重新包好,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“翠儿姐姐,这么晚了,在这儿做什么?”小顺子的声音响起,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翠儿浑身一僵,猛地转身,手中油纸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月光下,那对羊脂玉镯滚了出来,温润光泽刺痛了她的眼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脸色煞白。
小顺子上前一步,捡起玉镯,高声道:“这不是太后赏给主子的玉镯吗?怎么会在你手里?还埋在树下?”
“不是!是我捡到的!我怕丢了暂时埋起来……”翠儿急急辩解,但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苍白。
“捡到的?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清澜从廊柱后走出来,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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