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昭嫔所用紫河车,从何而来?”
周延年强作镇定:“回陛下,是从京郊一户农家……”
“农家?”皇帝将那份账册副本扔到他面前,“那你看看,这是什么!”
周延年捡起一看,瞬间面如死灰。那上面白纸黑字,记载得清清楚楚,还有他的亲笔签名——他太大意了,以为那种地方不会留账册。
“陛下,臣、臣……”他冷汗涔涔,语无伦次。
“朕再问你,”皇帝步步紧逼,“太医院账册上短缺的药材,是不是也是从那里来的?你都卖给谁了?”
“臣没有……臣冤枉……”周延年还在做最后挣扎。
清澜这时抬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:“周副使,本宫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害本宫?那紫河车来历污秽,若伤了皇嗣,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娘娘,微臣不敢害您,微臣都是为了您好啊!”周延年膝行上前,“那紫河车确实是良药,微臣一片忠心,天地可鉴!”
“良药?”清澜凄然一笑,“那周副使可否解释,为何本宫的安胎药里,会有寒蕖?”
这话如平地惊雷。
周延年彻底懵了:“寒、寒蕖?什么寒蕖?微臣不知道……”
“顾医女,”皇帝唤道,“你来说。”
顾医女上前,将查验药渣的结果一一道出,并呈上那些泛青的银簪、药渣样本。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
周延年瘫软在地。他知道,完了,全完了。偷盗药材私售,顶多是流放;可用寒蕖害皇嗣,这是灭九族的罪。
“陛下,臣冤枉!臣没有用寒蕖,一定是有人陷害!”他拼命磕头,额头磕出血来。
“陷害?”皇帝眼神凌厉,“谁陷害你?昭嫔吗?她一个孕妇,冒着风险揭发你,就为了陷害你一个太医?”
周延年哑口无言。
清澜这时幽幽道:“周副使,本宫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如此害本宫?是不是……有人指使你?”
她这话问得巧妙,给了周延年一条生路——若是受人指使,或许还能从轻发落。
周延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道:“是、是有人指使!臣也是被迫的!”
“谁?”皇帝问。
周延年张了张嘴,却不敢说。端郡王的势力,他得罪不起。可眼前的死罪,他也扛不起。
正当他犹豫时,侍卫来报:“陛下,暗娼馆的东家招了,说是端郡王府的管事让他与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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