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急?关个十天半月,冻也冻死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!靖安侯府那边催得紧,要侯爷给个交代。二夫人这是要死无对证,把克死世子的罪名坐实了,侯爷才好去靖安侯府赔罪。”
脚步声渐远。
清澜闭着眼,睫毛颤动。
她听懂了。王氏不仅要她死,还要她背着“克夫”的污名去死。这样,父亲沈鸿才能理直气壮地去靖安侯府请罪,说是女儿命格不好,连累了世子。而王氏的女儿清婉,便能清清白白地等着参选,或者嫁入高门。
好毒的计。
清澜的手指握紧了凤簪。簪身的雕花硌着掌心,带来一丝真实的痛感。
不能死。
母亲的大仇未报,害死母亲的凶手还在逍遥。王氏通敌的证据尚未揭发,王家与北狄的勾连仍在继续。她若死了,这些秘密将永远埋入黄土,母亲在天之灵如何安息?
还有陆云峥……
想起那个眉眼英挺的少年将军,清澜心口一窒。三年前上元灯会,她与侍女走散,差点被拍花子的拐走,是他出手相救。他送她回府的路上,将随身玉佩塞给她:“沈姑娘,等我明年立了军功,便来提亲。”
她等啊等,等来母亲病逝,等来王氏掌家,等来自己在这柴房中濒死。
“陆云峥……”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,仿佛能从这三个字里汲取力量。
但下一刻,她强迫自己清醒。
指望别人来救,是最愚蠢的奢望。母亲当年何等聪慧,最终不也是被至亲背叛、被信任的仆从下毒?这深宅大院,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能救自己的,只有自己。
她撑起身子,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光,再次打量那支凤簪。
凤簪是赤金打造,做工极其精致。凤首昂立,口中衔着一颗米粒大的东珠,凤尾展开成九缕流苏,每缕末端都缀着更小的珍珠。在侯府,这样的首饰不算顶贵重,母亲却从不离身。
“簪中有物……王家通敌……”
母亲临终的耳语在脑海中回响。
清澜细细抚摸簪身,在凤颈处摸到一道极细的缝隙——若不是刻意寻找,根本不会注意。她尝试着左右旋转凤首,没有动静。又试着按压凤目,依然纹丝不动。
她凝神思索,想起母亲曾经教过的一种机巧锁:九宫转芯锁。这种锁需要按特定顺序按压机关,错一步便会卡死。
凤簪上的九缕流苏……难道对应九宫?
她数了数流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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