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,最终点头:“好。你且暗中留意王氏院中的动静,特别是她与外界来往的信件、人员。但切记,安全第一,若有危险,立刻撤手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二人就此别过。清澜回到废院时,李嬷嬷还在打鼾,浑然不知她出去一趟。她迅速换回孝服,将证据藏好,刚躺下不久,门外就传来开锁声。
“大小姐,该去灵堂了。”李嬷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清澜应声起身,随她出门。经过花园时,她瞥见青羽的身影在假山后一闪而过,朝她微微颔首。
这个意外的盟友,或许能成为破局的关键。
头七过后,母亲灵柩移往城外家庙暂厝,待择吉日下葬。府中白幡未撤,但气氛已悄然变化。王氏开始以“主持中馈”的名义,频繁接见各房管事,重新安排人事。
腊月廿五,王氏将清澜叫到正堂。
堂上除了王氏,还有几位族中长辈。沈鸿也在,坐在主位,面色疲惫。
“今日请各位叔伯来,是为商议澜儿今后的教养之事。”王氏一身素服,声音温婉,“姐姐去得突然,澜儿年幼,我虽不才,也只能勉力担起这嫡母之责。只是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看向沈鸿。
沈鸿皱眉:“只是什么?”
王氏垂眸:“妾身是庶母,教养嫡出小姐,恐名不正言不顺。且澜儿近日……似乎对妾身有些误解,前几日还偷溜出府,被侍卫撞见。妾身管教不力,还请侯爷责罚。”
话音一落,满堂皆惊。
清澜跪在堂下,心中冷笑。来了,果然来了。前几日她出府之事,终究瞒不过王氏耳目。只是没想到,她会选在族亲面前发难。
“偷溜出府?”沈鸿脸色一沉,“澜儿,可有此事?”
清澜抬起头,眼眶已蓄满泪水:“父亲明鉴。那日……那日是母亲头七,女儿心中悲痛,想去母亲生前常去的寺庙上炷香,为母亲祈福。女儿知道不该私自出府,可实在……实在忍不住想念母亲……”
她哭得情真意切,瘦小的身子在孝服里瑟瑟发抖,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。
一位族老捋须道:“孝心可嘉,但规矩不可废。私自出府确是不该。”
王氏忙道:“叔公说的是。妾身也是担心澜儿安危,这才……只是澜儿这性子,若不好生教导,日后恐怕更难管束。妾身想着,是不是请位严厉些的嬷嬷,专门教导澜儿规矩?”
这就是要给她身边安插眼线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