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都往家搬。搬回来了,非要摆出来,不就成这样了!”
“哈哈!哈哈!”
张志胜大笑,不无几分得意。他性子随和,也没有架子。
“保山,在学校适应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学的什么专业?”
“物理。”
“高等物理可不好学。我们医院里有个医生的闺女,函授物理专业。她说《高等数学》、《高等物理》、《电学》太难了。开学的时候,他们班里七十多人,到了毕业的时候却连五十人都不到了,不少人都中途选择了退学。”
“嗯。我在学校也听说过。”
“你觉得难吗?”
“还可以。”
落座之后,高保山浅浅地坐着半个椅子,腰杆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张小莹父母问一句,他答一句,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又恭敬又拘谨,每一个字都像在心里掂量过三遍,生怕说错半句。他不敢抬头看人,眼睛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,或是瞟向一旁的博古架、鱼缸,就是不敢和长辈对视;明明是平常聊天,在他这儿却像考试答题,气氛又紧张又尴尬。
倒是张小莹没心没肺,在屋里走来走去,有说有笑。
她洗好水果端出来,先拿了个橘子递给高保山。
张志胜见状,半开玩笑、半责备地说:
“小莹,保山来了,怎么就忘记爸妈啦?”
张小莹吐了吐舌头,赶紧拿了两个苹果递给父母。
“哪能呢!我忘记了谁,也不能忘记你们!”
说着,她爸爸拿过爸爸手里的苹果,一边削皮,一边听他们说话。
她惊讶地打量着高保山,心里纳闷:这人脑子明明那么灵光,怎么说起话来如此笨拙?
高保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脸也一下红了。
“北方人到上海,气候倒还能忍受,最不习惯是饮食!天天吃米饭,你适应?”杨莉莉问。
“刚来那几天,闹了一阵肚子,现在好些了。”
作为母亲,杨莉莉觉得自己有责任核实一些情况。
“小高,在老家你订过婚没有?”她问高保山。
“……”
“没有!没有!”没等高保山回答,张小莹却抢着嗔怪道,“一问一答的,你们这是审犯人呢?!”
张志胜连忙解释:
“我们跟保山拉家常。”
杨莉莉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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