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是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毕竟七十年代至今,也有五六十年了,那时候他爸估计还在穿开裆裤。
老黄往嘴里塞了块红烧肉,含糊不清地说:
“城隍庙你应该知道,里面供奉的城隍爷,大都不是什么神啊佛的,都是一些真实存在过,对百姓们有莫大贡献的父母官!”
“樱兰村那个城隍庙里,建于八十年代末,供奉的就是这位方樱兰!”
“啊?”
刘年拿着筷子停在半空,这事儿倒是新鲜。
城隍庙里供了个村官?
还是个女的?
关键还是个盲人?
这得多大的功德,才能让老百姓把她抬进庙里吃香火?
等等!
刘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这女村官......活着就被供到城隍庙了?”
这不合逻辑呀?
一般来说,只有死人才能进庙受香火,活人立生祠那是古代大官才有的待遇,一个小村官能有这排面?
老黄把骨头吐在桌上,神秘一笑:
“哪能啊?这女村官,在樱兰村没几年,刚把村子带活了,就死了!”
“死了?”
刘年看着老黄的老脸,等着下文。
“知道你要问怎么死的!不过这死因很神秘,村里人都闭口不谈,传出来的说法版本太多了,我也闹不清楚!”
“临北市就爱搞这个,经常编一些老故事,赚取噱头,毕竟现在在搞旅游嘛,这些东西,越神秘越值钱不是?”
刘年缓缓点头,没再追问。
但心里却多了个心眼。
越是这种讳莫如深的死因,往往越藏着猫腻。
看来这樱兰村,水挺深。
饭局结束。
老黄不是吃饱了,而是实在不好意思再吃了。
这桌子菜,基本上全进了他一个人的肚子。
刘年心里装着事儿,也没怎么动筷子。
至于八妹和九妹,那两双筷子更是连包装都没拆。
老黄打了个饱嗝,看着那一桌子狼藉,老脸难得红了一下。
几人出了饭馆,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樱兰村。
倒也不算远。
车开了不到一个小时,视线豁然开朗。
一座宏伟的大牌坊矗立在路口,气势甚至比望城古镇的还要足!
上面用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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