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。
眼睛里,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身子猛地往后一缩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大师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现在缠着我的那位……是我死去的夫人?!”
刘年心里一动。
看来这老小子心里也有鬼啊,第一反应就是他老婆。
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摆了摆手:
“别打岔,我可没这么说!”
“阴阳之事,未有定论之前,不可妄言。”
“我只是问,你和你夫人当初是怎么认识,又是怎么在一起的!”
“这对于排查因果,很重要。”
段山河诧异地看向刘年,面露难色。
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而且还牵扯到他在道上的起家史,甚至还有些见不得光的隐私。
他实在是不想对一个外人说。
“这……必须说吗?”
段山河犹豫着问道。
刘年见状,二话不说,直接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按,起身就要走。
“不说也罢。”
“既然段先生信不过我,那这因果我也不沾了。”
“告辞!”
这招以退为进,直接把段山河给拿捏住了。
“哎!别别别!”
段山河吓了一跳,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,一把拉住刘年。
“大师留步!我说!我说还不行吗!”
他好不容易抓到个能救命的稻草,哪能轻易放跑了?
段山河把刘年按回沙发上,自己重新坐下。
纠结了半天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最后,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,咬了咬牙:
“行,既然大师要听,那我就把老底都揭给您看!”
“我夫人叫沈溪月。”
“年轻那会儿,我们都是在道上混的。”
“您应该也明白,那个年代,乱得很。”
“一个小混混,一个小太妹,成天在一块玩,混着混着就在一起了!”
说到这,段山河苦笑了一声,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只不过沈溪月她,似乎没怎么看上我。”
“我们也就是在一起玩得不错而已。”
“她嫌我粗鲁,没文化,说话办事太糙!”
“她骨子里傲得很,一直都瞧不上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