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出路。”
美妇听完,身体又颤抖起来。
她咬着下唇,直到咬出血印,才勉强止住哭声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破旧的木门,目光像是穿透了门板,落在那个还在熟睡的男人身上。
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温暖。
良久。
她转过身,对着刘年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愿意。”
声音很轻,却带着决绝。
“只要他能活着,只要他能好好的……我走。”
刘年心里一紧,喉咙被堵了一下。
“今晚,等二栓子睡熟了,我们就行动。”
美妇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擦了擦眼角。
“我埋在……两村交界的那片坟地里。”
“最西边,那座没立碑的孤坟就是。”
说完,她似乎怕自己反悔,转身逃回了屋里。
看着重新关上的木门,刘年长叹了口气。
这就叫,情深不寿啊!
……
既然定下了,就得准备东西。
刘年骑着老爸的破摩托,跑了趟镇上的丧葬店。
买了七根白蜡烛,又买了些纸钱元宝。
回来的路上,他特意绕道去了趟邻村。
虽然老祖宗和九妹都看出了端倪,但他还是想弄清楚这美妇的身世,哪怕是为了以后给二栓子留个念想。
他在村头的小卖部买了包烟,跟几个晒太阳的老头儿闲聊了几句。
这一打听,真相让人唏嘘不已。
原来这户人家,确实是遭了难。
一家四口,染上了一种怪病,上吐下泻,没几天人就都不行了。
那年头医疗条件差,村里人都说是瘟疫,没人敢靠前。
一家子死绝了,就剩下个大闺女,当时还有口气儿。
可那村长是个狠人,怕这闺女把病传给别人,硬是让人把还没断气的闺女,连同死去的家人一起卷了席子。
那天晚上下着大雨。
那闺女是在土坑里被活埋的。
最讽刺的是,因为她是“横死”加上未婚,按照村里的规矩不能入祖坟。
她的爹娘哥哥都埋在了一起,唯独她,被扔到了坟圈子的最边缘,连个碑都没有,就那么孤零零的一个土包。
这事儿,被隐瞒了好些年,外人有问的,就都说闺女还活的好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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