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缘故?”
“莫非……大人对怡情院之事已有定论?或有顾虑,不便让我等知晓?”
一番话直指许长泽行为的不合理之处,不但将其视人命为草芥,只维护官场体面揭露个彻底,又暗示许长泽可能知情或牵扯其中。
许长泽眼角一跳,脸色瞬间阴沉。
“陈木,你大胆!竟敢含沙射影质疑本官!本官所见何人、所为何事,皆为政务,何须向你小小一个班头交代?”
“怡情院凶案突发,本官亦是刚刚得知,何来定论和顾虑?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,扰乱视听。”
一番怒斥之后,又迅速调整情绪,转向胡典史。
“胡典史,本官命你立刻带人进入怡情院,仔细勘察现场,搜寻一切可疑痕迹,询问院里所有人等,务必查清是何妖物所为,有何特征。若有发现,速来报我!”
“是!”
胡典史抱拳领命,点了一队精干衙役,浩荡而去。
许长泽这才重新看向陈木齐桓。
“齐旗官,陈班头,现场勘察已有专人负责,为免干扰,还请二位暂回驿馆。若有疑难,本官自会差人请二位参详。”
“刘子明!”
刘子明一个激灵,连忙应声。
“你继续严守镇口,加派人手仔细盘查,绝不可放过任何可疑之人!”
刘子明担忧地看了一眼陈木,低头领命。
许长泽一番安排,将陈木和齐桓隔离在核心现场之外,并且将刘子明牢牢按在镇口。
陈木冷哼一声,心知此刻硬闯无益,反而可能落人口实,深深看了许长泽一眼。
“既然许大人已有决断,属下自当遵从。”
“只盼胡典史能早日查明真相,告慰死者,安定民心,齐头儿,我们走。”
说罢,竟真的转身朝着馆驿方向而去。
齐桓虽满心不甘,但也知此刻纠缠无益,瞪了许长泽一眼,跟了上去。
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许长泽暗自咬牙,低声对身边一名亲随吩咐几句,亲随点头,退入人群。
……
回到驿馆,齐桓终于忍不住,一拳砸在了桌上。
“这老狗分明做贼心虚,那妓女艳红之死定与他有关,什么狐妖作祟,我看就是他修炼邪功,生食人心!”
陈木坐在窗边,眼神深邃。
“他当然心虚,但我们没有证据,惨死的艳红,虽与他昨日召见的同属怡情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