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顺着许长泽的话继续问道。
“哦?那不知赵清河一个富家翁,为何要豢养鬼物?他能从中得到什么?”
许长泽闻言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鄙夷、惋惜和洞察事情的复杂表情。
“陈小英雄,你年纪尚轻,或许不知这世上大多数人最怕的是什么,不是家财散尽,而是大限将至,黄土埋身啊。”
“据本官推测,这赵清河怕是痴迷于虚无缥缈的长生之道,走了邪路,才会与那鬼物暗中勾结,以邪法续命。”
“哎,人呐,一旦有了执念,便利令智昏,欲壑难填,最终害人害己,落得如此下场,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他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,将赵清河的动机一股脑归结于求长生,合情合理,足以解释一个富豪为何铤而走险。
同时也巧妙地避开了赵清河与他许长泽之间可能存在的其他联系。
“长生?”
陈木眉梢微微一挑。
这个词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,他自己便是靠着灌注寿元这种逆天的方式精进武学,对长生、增寿之类的字眼格外敏感。
昨夜在赵府匆匆一瞥,那赵清河虽然神情惊慌,但细想起来面色红润,步履之间,并不显龙钟老态,但听说他却已年逾古稀。
当时只觉有些违和,却并未深想。如今被许长泽提起,陈木心中不由一动。
若是赵清河真的掌握了某种邪门的延寿之法,哪怕只是皮毛,其背后可能隐藏的价值和秘密,就绝非寻常。
陈木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一脸恍然,顺着许长泽的话,淡淡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,走邪路求长生,终是镜花水月,害人害己。”
许长泽立刻击节称赞,仿佛茫茫之中找到了知音。
“正是此理,陈小英雄年纪轻轻便见识不凡,武道正途才是康庄大道,歪门邪道终究是自取灭亡。”
说话间,一行人已来到县衙大门前,朱漆大门洞开,衙役分立两旁,比起城门那出戏,多了几分应有的肃穆。
许长泽当先步入,陈木三人紧随其后,径直来到正堂。
堂中早已摆好了椅子,奉上了热茶。
“三位辛苦一夜,快请坐,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压压惊。”
许长泽热情招呼,自己也在上首主位坐下。
齐桓毫不客气,一屁股坐下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温热的茶水稍稍缓解胸口的烦闷与干渴,但脸色依旧难看,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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