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上一份!”
“八仙过海闹罗汉?这名听着就热闹,也点上。”
“三套鸭?听着就将就,来上十套!”
“冰糖燕窝?这个好,每人来上一盅!”
“酒嘛,你们这有什么?黄酒?你看不起谁呢!要那个陈年花雕,先搬十坛上来!”
他专拣最贵、工序最复杂的菜点,声音更是洪亮到许长泽能听的清清楚楚。
而此时的许长泽已经气得手都微微发抖,刘子明每报一个菜名他的脸色就难看上几分,盘算着得用多少料,费多少工,心都在滴血。
王班头在一旁也是脸色铁青,借着倒茶的功夫俯下身子靠近许长泽,压低声音。
“姐夫,这瘦猴分明是故意的,还有那陈木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许长泽哪里不知,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,他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。
没多久,各色菜式便如流水般往上端,那叫一个琳琅满目,香气扑鼻。
这些月俸不过几两银子的衙役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一个个吃的恨不得把舌头也嚼了,对着县太爷的慷慨赞不绝口。
虽然这慷慨并非自愿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许长泽看着满厅的风卷残云,听着耳边奉承不断,只觉一阵头晕目眩。
这一顿下来,怎么也得个三四百两银子!
他苦心经营月余,刨去各项开支,剩下的也就和这差不多了!
痛!
太痛了!
而就在这时,街上突然一阵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热闹非凡。
众人吃饱喝足,也有了看热闹的闲心,纷纷透过窗子探头去看。
只见一支颇有排场的送亲队伍正吹吹打打,从街上走过。
队伍中间一顶八人抬的大红花轿,轿帘低垂,可前后跟着的并非是寻常的丫鬟婆子,而是一群涂脂抹粉,衣着艳丽的年轻男子。
“呦,这是哪家娶亲?怎么这等阵仗?”
有衙役没见过这等场面,好奇问道。
旁边一个消息灵通的衙役立刻压低声音,脸上待着古怪的笑容。
“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,这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出嫁,是牡丹楼的象姑嫁人!象姑,你们都晓得吧,就是男子做那事儿……”
“象姑出嫁?”众人一片哗然。
“可不就是嘛!听说嫁的还是城西的赵员外家。”
旁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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