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个小陶罐,陶罐是普通的粗陶,上面有几道裂纹,里面装着半罐蜂蜜——那是他上个月冒着生命危险,爬上深山的悬崖峭壁割来的,一共就割了这么半罐,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尝一口,今天特意拿来给余氏补身子。“左先生,恭喜您添丁进口!”李老二站在院坝里,显得有些拘谨,双手把陶罐高高递过来,腰微微弯曲,带着几分谦卑,“这蜂蜜是纯的,没掺一点水,是我亲自去山里割的,余娘子泡水喝,能补气血、润身子,对产后恢复好。”
左观澜连忙接过陶罐,拉着李老二往屋里请:“老二,快进来坐,喝杯热茶暖暖身子,外面风大。”李老二摆摆手,憨厚地笑着说:“不了,左先生,我还要去地里看看,今年的麦子种得晚,怕夜里冻着,得去给麦子盖点稻草。”他看着左家简陋的土坯房,又看着左观澜身上磨得发亮的长衫,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:“左先生,您是个大好人,去年我儿子得了急病,高烧不退,家里没钱请郎中,是您二话不说就帮我垫付了药钱,还亲自去县城给我儿子抓药,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,就算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。”左观澜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都是乡里乡亲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,说什么恩情,就见外了。你儿子现在怎么样了?身体好些了吗?”李老二连忙点头:“好多了,好多了,多亏了您,不然我儿子可能就没了。以后您家有什么活,您尽管吩咐,我随叫随到。”说完,便转身匆匆离去,脚步急促,像是怕耽误了地里的农活,背影很快消失在村口的小路尽头。
村东的木匠周师傅也来了,他肩上扛着个小巧的小木床,木床是用自家的杉木做的,质地坚硬,散发着淡淡的木香。床栏上刻着简单的莲花花纹,线条流畅,床底还装了四个小轮子,方便移动,看得出来是精心制作的。“左先生,这小木床给小少爷睡,杉木质地结实还不招虫,透气性也好,孩子睡着舒服。”周师傅把小木床轻轻放在堂屋的角落,擦了擦额头的汗,笑着说,“我手艺不好,您别嫌弃,就是个心意,希望小少爷能喜欢。”左观澜看着做工精细的小木床,心里十分感动:“周师傅,这床做得这么好,样式精致,做工扎实,辛苦你熬夜赶工了,我们怎么会嫌弃,太感谢你了。”周师傅摆摆手,不好意思地说:“举手之劳而已,不值一提。您平时常帮我儿子改文章、辅导功课,我还没来得及谢您呢,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。”
周师傅的儿子周小五,今年十岁,在左观澜的私塾里读书。周小五脑子不算灵光,背书总比别人慢半拍,写字也有些潦草,常常被其他同学嘲笑。但左观澜从不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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