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着的“香料”攥在手里,慌慌张张塞进布包夹层,生怕被人撞见,转身就借口家里有事,一溜烟跑没了影,连招呼都没顾上打。
她哪里知道,案板上的香料是苏晚晴特意换过的,看着是花椒八角,实则掺了大半把山里采的野花椒,又苦又涩,八角也是没晒干的生料,带着一股生腥气;就连灶上的卤汁,也是没加陈卤、没放秘制香料、没熬够糖色的半成品,看着颜色深褐和真卤汁差不多,味道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柳曼丽揣着偷来的“秘方”,一路小跑回了家,心里美滋滋的,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。立马翻出家里闲置的破陶缸,花光了攒了许久的零钱,买了些最便宜的萝卜和黄瓜,按照偷看到的步骤忙活起来。她学着苏晚晴的架势架锅熬卤,把偷来的香料一股脑全倒进锅里,又兑了两大瓢盐水,觉得不够味,还额外加了把盐,腌菜时也不管菜里的水分有没有挤干,胡乱塞进陶缸就封了口,天天盼着酱菜入味,幻想着等做成了去市集摆摊,说不定还能搭上供销社的线,比苏晚晴挣得还多,到时候全村人都得高看她一眼。
三天后,柳曼丽觉得酱菜该入味了,一大早就兴冲冲地搬来凳子,打开陶缸盖,一股刺鼻的苦涩味混着生腥气扑面而来,呛得她直打喷嚏。往里一看,萝卜黄瓜不仅没染上酱色,反倒烂了大半,颜色发乌发黏,沾着一层浑浊的浮沫,看着就恶心。柳曼丽不死心,捏起一根没烂透的萝卜条尝了口,又苦又咸又涩,差点把舌头都咽下去,气得她一脚踹翻陶缸,烂酱菜撒了一地,嘴里骂骂咧咧:“什么破秘方!苏晚晴肯定是故意骗我的!”
可她依旧不死心,觉得是自己漏看了关键步骤。当天傍晚又偷偷溜到苏晚晴院外,趴在院墙上张望,正好看到苏晚晴从地窖里抱出一坛陈卤,往卤锅里舀了小半坛,卤汁瞬间变得香气浓郁。柳曼丽眼睛一亮,认定问题就出在这陈卤上,心里又打起了偷陈卤的主意,盘算着只要偷到陈卤,肯定能腌出和苏晚晴一样的酱菜。
当天夜里,月色昏暗,伸手不见五指,柳曼丽揣着空瓷瓶,趁着村民们都睡熟了,摸黑绕到苏晚晴家后院,想从后墙翻进去偷陈卤。苏晚晴早就料到她贼心不死,提前在后墙根铺了一层干草堆,又撒了些碎石子,就等着她上钩。柳曼丽踮着脚爬上后墙,刚往下跳,就踩在了滑溜溜的干草堆上,脚下一滑,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,疼得她龇牙咧嘴,手里的瓷瓶也摔碎了,动静格外大,直接惊动了住在隔壁帮忙守院的王大娘。
“谁在那儿偷东西?”王大娘立马披衣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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