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:“将此老贼拖出观外,当场斩首,枭首宫门,其党羽、族人无论男女老幼,悉数诛杀,一个不留!”
刀光一闪,元文都人头落地,其宗族、心腹数十人悉数被斩,宫城之内血流成河,史称“东都宫变”。
王世充随即入宫,拜见皇泰主杨侗,伏地假惺惺痛哭:“臣王世充,为护陛下安危,诛杀元文都等叛臣,不得已举兵,望陛下恕罪!”
皇泰主杨侗吓得浑身发抖,不敢有半句斥责,只得含泪下旨,封王世充为左仆射、总督内外诸军事、郑国公,总揽东都一切军政大权,王世充自此彻底掌控洛阳,皇泰主沦为彻头彻尾的傀儡,形同虚设。
李密率大军抵达洛阳城外洛水之滨,听闻宫变已成,元文都被杀,王世充紧闭洛阳四门,城上箭矢、滚石密布,严防瓦岗军,气得七窍生烟,立马于城下高坡,扬鞭大骂:“王世充逆贼!你擅杀大臣,挟持天子,祸乱朝纲,实属谋逆大罪!速速开城投降,献城归降,我可饶你性命,若敢顽抗,我即刻挥师攻城,踏平洛阳,鸡犬不留,玉石俱焚!”
王世充身披金甲,立于洛阳城头,手扶女墙,仰天哈哈大笑,声音嘲讽至极:“李密,你不过是翟让手下一叛将,诛杀故主,忘恩负义,反复无常,也敢自称隋室忠臣、天下盟主?我已掌控东都,兵精粮足,城高池深,你若敢攻城,便叫你八万精锐,有来无回,埋骨洛阳城下!”
李密怒极攻心,当即下令全军攻城,瓦岗军士卒抬着云梯,冒着箭雨、火油、滚石,猛攻洛阳城墙,可洛阳城乃中原名都,城墙坚固,王世充早有防备,守城士卒拼死抵抗,瓦岗军死伤惨重,云梯被烧断、士卒被砸死射伤无数,连攻三日,寸土未得,洛水之滨尽是瓦岗军尸首。
徐世勣满身血污,策马至李密面前,躬身苦劝:“魏公,我军新破宇文化及,将士疲惫不堪,粮草亦未完全接济,洛阳城急切难下,王世充死守不出,我军久攻不下,士气大跌,不如暂且退兵,屯驻金墉城,整军备战,休养士卒,再图东都,此乃万全之策!”
秦琼亦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“魏公,徐将军所言极是!我军将士连日攻城,死伤过万,军心已疲,再攻下去,必生大乱,退兵金墉,休整待机,方为上策!”
程咬金、单雄信、王伯当等众将纷纷跪地,恳请退兵,李密看着城下死伤无数的士卒,又望着固若金汤的洛阳城,心中虽有万般不甘,却也知无力回天,只得仰天长叹一声,挥手厉声下令:“鸣金收兵,全军退守金墉城,与王世充对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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