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否,只道:“朕知晓了,晋王的功劳,朕记在心里。”
永安殿内,独孤皇后得知隋军大胜,又听闻杨广驰援有功、平定江南内乱,再次入御书房面见杨坚,进言废立之事:“陛下,广儿文武双全,有勇有谋,孝悌爱民,堪称储君典范。勇儿耽于享乐,胸无大志,手足无措,甚至诅咒亲弟,不堪为储。废长立幼,非为私情,乃为大隋江山万代计,望陛下早做决断,以安朝野,以定民心!”
杨坚坐在龙椅上,翻看着东宫内侍密报的杨勇设坛诅咒之事,长叹一声,神色疲惫:“废立太子,国之大事,需百官朝议,需昭告天下,不可仓促行事。朕已命人彻查东宫私藏甲胄、结党营私之事,若杨勇果真有不臣之心,悖逆礼法,朕绝不姑息,必废其储位!”
东宫之中,杨勇得知突厥战败、杨广立下大功,又听闻父皇母后对自己不满日深,已然惶惶不可终日,如同惊弓之鸟。他听信身边小人谗言,竟在东宫偏殿设坛祈福,扎草人写上杨广名讳,日夜焚香诅咒,妄图咒死杨广,保住储位。
此事被杨素安插在东宫的眼线探知,连夜写成密报,快马送至杨素军中,再转呈杨坚御前。杨坚览毕密报,怒不可遏,拍案而起,龙椅都被震得晃动:“竖子竟敢如此歹毒!手足相残,诅咒亲弟,罔顾礼法,悖逆人伦,枉为储君,枉为朕的儿子!”
当即下旨三道:削减东宫卫队至百人,罢免所有东宫属官中与世族勾结者,将太子杨勇软禁东宫,无旨不得踏出东宫半步!
圣旨下达,长安朝野震动,保太子的高颎一派哗然,力挺杨广的杨素一派暗自欣喜,世族势力更是惶惶不安。
消息传至漠北长城,杨广接到长安密报,勒马立于长城城墙之上,望着万里河山,风中战袍猎猎作响,甲胄映着落日余晖,熠熠生辉。他抬手抚过斑驳的长城城砖,指尖感受着千年历史的厚重,心中壮志凌云,豪情万丈:父皇已然动怒,杨勇的东宫之位,已是岌岌可危,摇摇欲坠。待孤彻底平定突厥余部,收揽边军人心,掌控北疆兵权,这九五之尊,这大隋天下,舍我其谁!
而漠北荒原深处,都蓝可汗残部与达头可汗摒弃前嫌,合流一处,暗中收拢部众,积蓄兵马粮草,伺机再度南下复仇;关东四大世族遭此重创,嫡系子弟被削官夺职,却并未死心,暗中遣密使北上联络突厥,妄图里应外合,颠覆大隋;高颎等保太子重臣,见太子被软禁,连连上书劝谏,请求释放太子,恢复东宫属官,与杨素一派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,朝局分裂愈演愈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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